。我去看看他的检查报告。"
门关上之后病房里安静下来。
班班坐在床边握着闻庭桉的手,低头看着他,眼泪无声地滴在他的手背上。
她攥着他的手指凑到唇边,嘴唇贴着他的指节,声音带着鼻音:"闻庭桉,你醒醒好不好。"
他的手指在她掌心里微微动了一下,但她没有注意到。
"我不生你气了,"她吸了吸鼻子凑到他面前。
"我再也不离家出走了……你醒过来好不好?"她说着说着眼泪掉得更凶了,一颗一颗砸在他的胸口上。
有一滴顺着她的下巴滑落,正好落在他嘴角旁边。
他闭着眼,感受到她眼泪的温度,不动声色地微微动了一下嘴唇,把那滴咸湿的眼泪抿进去了,班班的泪,甜的。
班班趴在床边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停下来。
她松开他的手擦了擦自己的脸,又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脸颊旁边贴着,安静地坐着。
过了好久,床上的闻庭桉终于轻轻哼了一声。
班班立刻抬起头,整张脸凑到他面前:"闻庭桉,你醒了?"
他的睫毛动了两下,假装慢慢睁开眼。
他的视线从模糊聚焦到她脸上,她被眼泪糊了一脸的表情映入他的眼底,他抬手准备摸她的脸,动作很慢。
班班一把按住了他的手:"别动!你别动!"她把他的手轻轻按回床上,俯身看他。
"是不是很疼?"闻庭桉的嗓子干哑得发不出声,他点了点头。
“你是疼的说不出话了吗?”班班更难受了。
班班立刻按了床头的呼叫铃。
护士和医生很快进来了,医生走到床边看了看他的瞳孔、听了听心肺,又翻了一下他额头的纱布看了看伤口,然后直起身来对着班班说:"病人目前病情稳定,家属不要太担心。照顾一下情绪,别让他太激动。"
班班点头如捣蒜。
护士在旁边挂了一瓶点滴,把输液管接上他手背的针头:"病人还在发烧,这是退烧的药。快完的时候按个铃。"
班班又点头,然后追问了一句:"医生,那他得住多久啊?"
医生一边在病历本上写着什么一边回答:"三天就行。"
班班愣了一下:"只要三天?"
医生抬眼看了她一下,像是意识到刚才说得太随意了,立刻补了一句:"三天出院,回家休养。会有专门医生上门检查,帮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