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铁,他就不来了。不给,他还会来。不是他一个人来,是他全家来。他全家打不过,他全族来。全族打不过,他全国来。你打不完。”
叶迦尘从寨墙上跳下来,走到归面前。“玄铁是金剑堂的。金剑堂是法赫德的。法赫德不卖,我替他守。”
“你守得住金剑堂,守不住海岸线。东乡的船从海上来,你挡不住。”
叶迦尘看着西边的方向。大漠在西边,大漠的尽头是西武林盟。西武林盟的海岸线也有船,也有炮,也有兵。但西武林盟的大统领死了,没人管了。海岸线是空的,谁都可以靠岸。“守得住。不是用兵守,是用心守。”
“怎么用心守?”
“让东乡的心不静。心不静,他的刀就慢。慢了,就打不过。”
归把茶碗放在石桌上。“他的心很静。你怎么让他不静?”
叶迦尘从怀里掏出那卷帛书,月无痕的。他翻开最后一页,上面只有一行字——“心剑最后一层,不是压,是读。读他的心,知道他要做什么。知道了,就能挡。挡得住,他就输。”
“你读到了什么?”
“读到了怕。”
“他怕什么?”
叶迦尘把帛书塞回怀里。“他怕输。”
夜里,叶迦尘坐在影的坟前,手里端着两杯茶。一杯给自己,一杯给影。茶是热的。
“影,东乡的心很静,我的心剑压不住他。归说,让他不静。怎么让他不静?读他的心,知道他要做什么。知道了,就能挡。挡得住,他就输。他的刀断了,他的心不乱。他的兵退了,他的心也不乱。他怕输,但他的心不乱。他的心不乱,我就读不到。”
他把另一杯茶洒在坟前,洒在老槐树的根上。
苏清玉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叶迦尘,你的心剑读不到东乡的心。怎么办?”
叶迦尘看着天上的月亮。“等他乱。”
“他什么时候乱?”
“等他的粮不够吃。他的兵饿了,他的心就乱了。乱了,我就读到了。”
苏清玉靠在他的肩膀上。“他会饿吗?”
“会。他的船从扶桑来,海上走两个月。带不了多少粮。半个月,他的兵就得饿。”
苏清玉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那我们就等半个月。”
老槐树下的新树已经长得很高了,比归还高。归坐在树下,摸着树干。树皮很糙。他端起茶碗,碗里的水是凉的,喝了一口。
“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