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情之请。”
“你且说来。”
“请圣僧收我为徒儿,我愿剃度出家为尼,试以度化心中恶灵。”
“这……”刘备犹豫。
这和俗家弟子又不一样。
因为他听玄奘说过,女子出嫁,剃发为尼,须得尼师作依止,如法登坛受戒。
换言之,男女授受不亲,僧侣更应避嫌形迹。
必得比丘尼主持戒仪,单靠比丘僧人,并无资格为女子剃度。
于是,以此理由婉言回绝。
可此女心志颇坚,脱口便道:“这是什么死规矩,修行贵在本心,何必拘于形式,圣僧既碍于律仪,我便自己给自己剃度。”
言罢,竟拔出宝剑,斩断青丝。
女子目含坚决,秀发簌簌而下。
识海之中,白鼠精失声惊呼:“休要如此!你要出家,可莫断我之机缘。”
刘备听不见鼠妖之声。
见此女如此,不禁心生敬意和赞许,差一点便道出:“说的好!”
但终究还是按捺住了,征求玄奘意见。
“这姑娘,太有个性,又太有决断。若自行剃度,是否算如法出家?”
“这个嘛……”
玄奘也有点踌躇为难,毕竟长这么大,他还没遇见过此类事宜。
但再仔细想想,心中却有决断。
她一心向佛、义无反顾,这份坚定之心本是善缘。
只要她谨守分寸,远避嫌疑,又何必死守律条,断了她向佛之路?
于是开口道:“皇叔,佛祖尚且教化女蝎。她若能自持戒律、不起邪思,皇叔收她为弟子也无不可。只是,不可算作如法尼僧,正式受戒之事,须留待灵山再议。”
刘备转达了玄奘之意,又问道:“你可杀过人吃过人否?”
那女子直言道:“弟子无奈居此身体,那鼠妖吃人害人,弟子苦劝不得。可这怪不得我!”
一句“怪不得我”,听着似是在推卸罪责。
刘备却甚感赞许。
是过便是过,是善便是善。
鼠妖借躯行凶,原非她的过错。
这番话坦荡直白,不掩难处,不受裹挟,更不妄揽罪责。
反使恶类无处遁形。
正是磊落存真之女。
于是,颔首赞许,却又说道:“收你为徒可以,但你须得记住三件事。”
那女子赶紧双手合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