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装裙,高跟细得能当凶器,手里挎着一只香奈儿的限量款,脸上的妆精致到每一根睫毛都卷翘分明。她靠在走廊的墙边,抱着手臂,看见宁铮走过来,唇边浮起一丝恰到好处的、带着恶意的笑。
“沈沐笙,好久不见。“
宁铮脚步没停,从她身边走过去。
“站住。“谢安歌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我话还没说完。“
宁铮停下,偏头看她,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谢小姐,有什么话去前台登记预约,我很忙。“
谢安歌被她的态度噎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她松开手,踩着高跟鞋走到宁铮面前,声音压低,带着一股子趾高气扬的优越感。
“沈沐笙,我今天是来好心提醒你的。“她目光落在宁铮脸上,像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货品,“傅烬野给你送花的事,圈子里都传开了。你一个离过婚带孩子的女人,也不想想自己配不配?“
宁铮没说话。
谢安歌往前凑了一步,声音压得更低:“我劝你安分守己,别妄图跟他在一起。不然——“她笑了一下,眼底带着刀锋一样的冷意,“当年我能毁你一次,现在照样能让你在律圈混不下去。“
宁铮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当年。
谢安歌说的是大二那年。
她怀了宁瑶,月份大了瞒不住,辅导员找她谈话,话里话外暗示她“主动退学,体面一点“。她不肯退,辅导员就换了话术,说学校有规定,在校期间怀孕影响校风,建议她休学一年。
她当时不明白,为什么一个普通的高校辅导员会对一个单亲孕妇步步紧逼。
后来是齐行之帮她查到的。
谢安歌找了关系,打通了学校教务处的一个主任,想以“作风问题“为由勒令她退学。理由是——“沈沐笙是傅烬野的前女友,她留在学校一天,傅烬野就多一天割舍不下的念想“。
那时候齐行之的父亲是省教育厅的副厅长,一个电话打到学校,那边才松了口。可就算这样,宁铮还是在学校里受了一年多的白眼和冷暴力,走到哪里都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谢安歌。“宁铮看着她,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要被走廊里的穿堂风盖过去。
谢安歌挑眉:“怎么?“
“啪——“
宁铮抬起手,一巴掌抽在她脸上。
这一巴掌比打傅烬野那两次都狠,带着六年前被逼到绝境的委屈,带着无数个深夜抱着孩子流泪的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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