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鼻子,忍不住问道:“这么大的一片地,你们长沙人就一直没发现吗?”
二月红绑好马回来,回答道:“位置太过偏僻,而且没什么价值。”
听完,张海盐有些嫌弃,“那也不至于日本人采了这么久,一点风声都没有吧?”
张海娜踢了踢某人,示意对方适可而止。
张海盐耸了耸肩,压低声音,虽然没有什么作用,道:“本来就是嘛,都在自己的大本营,既然都不在周围安插一下暗线之类的,也不怕什么时候被一锅端了。”
——虾仔就不会犯这种错误。
二月红却没有生气,笑着道:“长沙城毕竟不是一个人的一言堂,过多插手,只会适得其反。”
张海盐不说话了,只是再次感叹自己的机智。
果然,没有以涉及长沙城任何事情作为条件是一个聪明的决定。
三人没有再说话,收拾好后,就开始往矿洞走去。
张海盐在张海娜略过他进去之后,才抬步跟了上去。
一开始的时候还好,但走了十几分钟之后,矿道里的风先变了。
不是外头山涧里灌进来的那种凉,是从岩层缝里渗出来的、裹着铁锈和湿土的冷,钻进衣领就往骨头缝里扎。
二月红手里的手电筒玻璃蒙着一层细水雾,橙黄的光被压得很低,只能勉强照亮脚边半尺宽的铁轨,锈渣子被鞋底蹭下来,在枕木上拖出一道浅红的印子。
洞壁上全是暗褐色的旧痕,有的地方像干涸的血,有的地方是矿工当年用镐头凿出来的乱印,深浅不一,像无数只攥紧的手往黑暗里伸。
张海娜用手电筒拨开了头顶垂下来的旧缆绳,那绳子仿佛浸在阴水里泡了几十年似的,又软又黏,风一吹就慢悠悠晃,擦过人后颈的时候,像有人用指节轻轻蹭你。
张海盐跟在后面,没说话,注意力却全神贯注,尤其是放在张海娜身上的视线尤其长。
二月红走在最前面,因为熟悉的原因脚步半点没停,一直到走到一个位置之后,他才停了下来,随后手腕一翻,袖子里滑出柄薄刃,往侧边石缝里一探,那些垂得最密的缆绳就齐齐往两边让开,露出后头一道被人凿过的铁窄门。
门框上还留着半枚模糊的戏子玉佩印子,是他当年祖先刻下的记号,石纹里积的灰都没动过。
之前他跟佛爷走的时候没有选择走这一条路,一是因为佛爷的目的是探索日本人的阴谋,而这条路是他祖先逃出矿洞时挖掘的,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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