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头。可你想想,秦淮河能有多大?盛安城能有多大?今天来的是花船上的姑娘,明天就是茶楼酒肆里的歌女,后天就是各家各户的夫人小姐。盛安城里有多少女人?当官的、经商的、种地的、卖菜的,家家户户都有女人。这些女人里头,只要有一成的人买咱们的东西,那得是多少件?你们算算。”
阿棠和阿蘅同时低下头,认认真真地掰着手指头开始算。
阿棠先算盛安城有多少户人家,算到一半忘了户数是多少;阿蘅从每户人家有几个女人开始算,算到第三户就乱了。
两个人算了半天,越算越乱,最后阿棠把手一摊,放弃了,苦着脸道:“算不过来。反正就是很多很多。”
苏婉在旁边笑了一声,合上账册,看了赵承安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心的佩服:“多亏了赵公子的主意。让花魁替咱们吆喝,这一招,奴家做了这么多年衣裳,头一回见。”
赵承安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得很:“也是你们衣服做得好。料子舒服,针脚细,样式新鲜,人家穿了觉得好,才会替咱们传。要是东西不行,别说一个玄机花魁,十个也没用。”
他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朝三人摆了摆手:“行了,今天都累了,回去歇着吧。月底给你们发奖金,每个人都有份。”
阿棠和阿蘅一听奖金两个字,眼睛同时亮了起来,满脸的疲惫一扫而空,连声应着谢谢公子,跟在苏婉后面高高兴兴地出了院门。
赵承安看着她们走远了,重新躺回躺椅上,把茶盏端起来抿了一口,嘴角挂着一抹藏不住的笑意。
......
入夜之后,秦淮河比往常还要热闹几分。
河面上画舫花船一艘接一艘,灯火连成一片,映得水面通红。
岸边的茶楼酒肆也都坐满了人,靠窗的位置早早被占了个精光,有人伸着脖子朝河面上张望,有人摇着折扇跟邻桌攀谈。
三五成群的人聚在码头边上,有说有笑,声音汇成一片嗡嗡的潮声。
人群里,两个穿着绸袍的中年男人碰了头,互相拱了拱手,其中一个笑着说:“张兄,你也来了?我记得你上回还说秦淮河没什么好逛的,怎么今儿个也来凑热闹了?”
那姓张的捋了捋胡子,哈哈一笑:“还不是那句绣面芙蓉一笑开,斜飞宝鸭衬香腮?我这人平日里不怎么读诗词,可这两句念着就是不一样,念一遍就忘不掉。听说写这词的人是给玄机花魁写的,我就想来看看,这位玄机姑娘到底长什么模样,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