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个才子写出这种句子来。”
“巧了巧了,我也是!”
另一个穿蓝袍子的凑过来,压低了声音,“我还听说,那位写词的赵公子,不光写了这首,还给玄机姑娘写了首云想衣裳花想容。你是没听见那几句,比什么芙蓉帐暖强了不知多少。我今儿来,就是想亲眼看看玄机姑娘。”
类似的对话在秦淮河两岸此起彼伏。
有人是冲着诗来的,有人是冲着人来的,有人两样都冲。
码头上比平时多停了好几艘小船,全是临时加开的,老鸨们数银子数得手都酸了,脸上的笑纹挤成了一朵花。
玄机舫上,老鸨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她把楚玄机拉进里间,从怀里掏出一本新账册,翻开来,手指顺着那一行行数目往下滑,嘴里念念有词:“姑娘,你看看,自从那位赵公子来了之后,这才几天?光是打赏就比上个月整月都多!门票、酒水、点曲子的银子,翻着倍地往上涨。今晚码头上还有好些人没挤上船,在岸上转悠呢。这位赵公子,可真是咱们的财神爷。”
她合上账册,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精明和几分认真:“姑娘,你可得把他牢牢把握住。人家一句话,就能把你变成摇钱树。可你要知道,摇钱树这个事,他今天能种在你这儿,明天也能种在别人那儿。”
“秦淮河上这么多花船,哪家不眼红?哪家不想找个才子来给自己写诗?万一让别人抢了先,把赵公子请到别家船上去了,到时候人家写首诗捧别人,你的风头可就没了。所以啊,你得趁着现在,把关系处好了,让他离不开你。”
楚玄机坐在桌边,手里端着一盏已经凉了的茶,听老鸨絮絮叨叨地说着,面上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心不在焉地应了下来。
老鸨看她这副模样,以为她听进去了,又叮嘱了两句,便喜滋滋地捧着账册出去了,临走还不忘把门带上。
屋子里安静下来。楚玄机放下茶盏,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把窗推开了一条缝。
河面上的灯火和喧闹声涌进来,她靠在窗框上,目光落在远处那一片明明灭灭的光影里,心思却飘到了别处。她在想赵承安。
那天晚上,他坐在她对面,端起茶盏喝茶的模样,说话时不紧不慢的语气,还有那两首让她心口发烫的诗词。
她见过太多男人,有才的、有钱的、有权的,每个人看她的眼神都带着同一种东西,嘴上说得再好听,骨子里要的不过是那一样。
可赵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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