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心里火烧火燎,却拦不住、也堵不了这口子。
“啊?证明?”
林轩故意挠挠头,一脸纳闷:“聋老太太本来就是烈属啊!易中海亲口跟我们说的,她当年给组织纳过草鞋,是院里的老前辈,得敬着供着。”
“不信您问问大伙儿,这话是不是他常挂在嘴边?”
公安听了,目光扫向院里众人。
“没错,老太太就是烈属!”
“对!一大爷天天念叨,说要孝敬老太太,好东西得先紧着她。”
“前两天他跟林轩吵架,还拍着胸脯说过,老太太是烈属。”
“我们都听过好几回了!”
“嗯嗯,千真万确!”
……
你一句我一句,大伙儿纷纷应声。
这不是瞎编,这些年,易中海反复讲、反复提,早就把“聋老太太是烈属”这话种进了所有人脑子里。
既然是事实,大家也就实话实说,没半点隐瞒。
“我……真没干啊!这话又不是我说的,是大伙儿都在传,八成……八成是真的。”
易中海语速飞快,声音发紧,眼神躲闪。
他一直觉得,自己不过就是随口一提,传个闲话罢了。
这么多年过去,谁还记得源头?更没人能拿出凭据,自然也不会有人揪着他不放。
可他忘了,人心最怕被点破!
当谣言开始露馅,又有人当面追问时,人下意识就会把锅甩给旁人,脱口就是“听谁谁说的”。
如今林轩斩钉截铁指认是他传的,大家便顺理成章往他头上安。
况且,整座院子里,喊聋老太太是烈属喊得最勤、次数最多的,就是他易中海。
这口黑锅,还真不算冤!
两名公安听完众人七嘴八舌的证言,再瞧瞧聋老太太那副坐立不安的模样,还有易中海额角沁出的冷汗,心里已有了七八分底。
暗自琢磨:这四合院看着平常,里头门道倒不少,事儿还一件接一件。
“易中海,你涉嫌窃取聋老太太祖传簪子,现在请跟我们回所里配合调查。”
一名公安跨前一步,语气冷硬,不容置疑。
“不不不,同志您听我说!老太太都说了,这是场误会!”易中海急得直摆手。
“误会不误会,得查过才知道。”
公安目光如刀,盯得他后颈发凉,“现在,请立刻跟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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