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又转向高翠华:“高翠华同志,你作伪证的事,也得一并回去说明。”
接着朝聋老太太和一大妈点头:“老人家,您是当事人,得去录个口供;另外,您烈属的身份,我们也得核实清楚。”
“不是我偷的!真不是我!纯属误会啊……”
“呜呜……公安同志,我看岔眼了,我没撒谎啊!”
“不去!我都这把年纪了,还要拉我去派出所?你们讲不讲点人情?”
聋老太太梗着脖子不肯挪步,易中海一个劲儿辩白,高翠华则吓得眼泪直淌。
为首的公安见场面越闹越僵,干脆伸手从腰间取出一副银亮的手铐。
“咔哒!”
冰凉的金属一扣上手腕,易中海和高翠华立马蔫了,连声都不敢再吭。
三人就这么被带走了。
临出门前,聋老太太和易中海齐刷刷扭过头,死死盯着林轩,那眼神像淬了毒的钩子,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望着三人被押走的背影,院子里顿时嗡嗡一片。
“嘶……偷簪子的竟是易中海?真没想到!”
“有啥好意外的?早说了,他表面热心肠,骨子里全是算计!”
“贾大妈,别人瞎说就算了,人家易师傅可一直照拂你们家,东旭还是他徒弟呢。”
“呸!那是图我家东旭给他养老!”
“真要存心帮人,就该把手艺扎扎实实教全,结果东旭到现在还是个一级工!”
“嘿,你还别说,这话在理,看来易中海对贾家,也留了一手!”
“对了,老太太到底是不是烈属?”
“看她那副慌神样,十有八九是假的!”
“合着这些年,全被她哄住了!”
“还有易中海,也不是东西!动不动就让我们把好东西孝敬‘老神仙’。”
“可不是嘛!上个月我家刚沾回荤腥,就被她端走半碗肉。”
“不给?她抄起扫帚就砸玻璃……”
“这回要是查实了,仨人都别想囫囵出来。”
“活该!”
院里人你一嘴我一舌,议论纷纷。
有人拍手称快,也有人嘀咕易中海不像小偷,倒像是被人陷害;更多人在翻旧账,骂聋老太太冒充烈属,骗吃骗喝这么多年。
其中跳得最欢的,竟是贾张氏。
“老刘,你说那根簪子,真是易中海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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