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
“你还不知道?上回林轩打了一头野猪,说好给奖励,结果让李主任给撤了!!林轩一怒之下才申请调去第一轧钢厂。”
“还有这事?!”
“嘘,小声点,我也是听人事科的人嚼的。”
“不行!咱得问个明白!”
“对!要是真因为这事儿走的,李主任就得担责,要么把林轩调回来,要么也让我们吃上肉!”
老话讲得好:不怕少,就怕不公!
人家厂隔三岔五见油水,饭菜越吃越亮堂;
自家食堂却清汤寡水,碗里照得见人影。
心里能没想法?更何况,让人家改善伙食的,偏偏是从咱这儿出去的。
这口气,更堵得慌。
如今又听说,林轩调走,竟是因为领导把本该属于他的功劳一笔勾销。
工人们嘴上不说,心里那团火却越烧越旺。
不少人不敢直接找李主任,转头去了工会。
没多久,工会代表就登门,找到了杨厂长和李主任。
会议室里。
“李主任,有工人反映,林轩同志调去第一轧钢厂,是因为您把他的功劳占了,转给了李建设同志,是不是这样?”
为首的代表语气沉稳,另外三人握着笔,一字不落记着。
“绝无此事!绝对没有!!”李主任立刻摆手否认。
“那请您解释一下:林轩同志采买回一头野猪,按厂里规定,本该评先进、争晋升资格,怎么最后什么都没了?”
代表目光直直落在他脸上,追问不放。
“那是因为经过我们实地了解,林轩同志在生活作风方面存在明显问题,不关心群众,甚至当众呵斥老人……”
李主任早备好了说辞,条理清晰地答道:
“评先进,不能光看干活利索,人品德行同样关键。所以,我们审慎研究后,取消了这项奖励。”
“把评优名额给李建设,原因很明确……”
李主任在机关干了半辈子,这类盘问早应付得滴水不漏,句句在理,字字扎实。
末了还重重叹了口气,一脸懊悔:“早知道林轩同志反应这么大,我们真该缓一缓,多听听他的想法,好好沟通一下……”
话是说得诚恳,可里外透出的意思,分明是林轩思想站位不高,才被派去第一轧钢厂。
连一直低头抽烟、不吭声的杨厂长,也忍不住抬眼,嘴角微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