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送?不就是抬出去埋了呗。”
“我跟你们讲,他亲妈是一路哭着过去的!”
他越说越起劲,胳膊挥得像风车,脚还跟着跺了两下。
“真的假的?”
“儿子死了,当妈的哭丧倒也寻常,可哪有从家门口一直嚎到坟地的?”
“骗你我是孙子!不信你去我们车间问问,谁没听见她那嗓子?一路嚎得街坊都侧目!”
“这事我清楚,当年老贾走的时候,她就舍不得掏钱请人,也是这么干嚎了一路;如今儿子没了,还是老一套。”
“啊?还有这样的人?”
见一位年长些的女工点头附和,满屋子姑娘、媳妇立刻凑近了头,压低嗓音议论开来。
“照这么说,贾东旭他娘也怪不容易的,中年守寡,如今连儿子也没了……”
“可怜?妹子,你是新调来的吧?”
“你出去打听打听,南锣鼓巷的贾张氏,谁不知道?那可是出了名的难缠主儿,半点亏不吃,半句软话不说。”
“真有这么厉害?”
“可不是嘛!整条胡同,挨过她骂的没几个漏网的……”
“当年老贾的事,她闹得厂里都惊动了;这回东旭又走了,怕是又要掀一场风波。”
“有热闹看了。”
“平时见谁咒谁,这下好了,先咒没了丈夫,再咒丢了儿子。”
“依我看,她就是个扫把星。”
“可不是嘛!”
许大茂领着一帮妇女你一言我一语,把贾张氏平日里的行事翻来覆去嚼了个遍,不少年轻姑娘头一回听说,直咂舌:
原来世上真有这种蛮横又倔强的主儿!
说到底,若平日少些刻薄计较,也不至于人刚走,背后全是闲话。
没过多久,经许大茂添油加醋地传,加上女同事们口耳相告,贾张氏为儿子哭灵的场面,已传遍全厂。
厂长办公室。
杨厂长、工会主席、李主任、一车间余主任,几位领导都到了。
他们对面,站着被紧急叫来的易中海、刘海中、王强等几位四合院的老工人。
“易中海同志,你是东旭的师傅。”
“今天请大家来,是请你们回去代为转达厂里对这起事故的处理意见。”
杨厂长轻咳两声,语气平和,态度诚恳。
“杨厂长,各位领导放心,厂里的精神,我一定原原本本传达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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