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易中海还没开口,刘海中就抢步上前,挺直腰板,拍着胸口打包票。
“刘海中同志,这不是‘精神’,是对遇难职工家属的抚恤安排。”
工会主席眉头微皱,及时纠正,并补充道:“家属若有其他实际困难或合理诉求,也可向厂里或工会反映……”
“哎哟,对对对!是我嘴快说错了,是抚恤,是抚恤!”
刘海中立刻换上笑脸,连连点头哈腰。
“咳,”
技术科郑科长适时打断他还要接话的势头,掏出一份材料,沉声道:
“厂里已完成事故调查。东旭近段时间操作水平明显下滑,这是他过去三十多天的废品统计,各位可以看看。”
他将报告递到易中海几人手中。
易中海只扫了一眼,瞳孔骤然一缩,额角沁出细汗。
刘海中等人虽非钳工出身,但在厂里干了几十年,贾东旭这批活件的报废率意味着什么,哪能不懂?
“报废率这么高?易中海,你这徒弟是怎么带的?”
报告上那些专业术语,刘海中认不全;但数字他看得明白,再听旁边工友几句点拨,立刻咂摸出其中分量,
分明是技术不过关,才酿成事故!
而作为带教师傅,易中海自然难辞其咎。
当着几位厂领导的面,刘海中立马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
“这……这真不赖我啊!东旭本来就有八级钳工的底子,我要是敷衍塞责,他哪能在一级工上卡这么多年?!”
易中海压根没搭理这借势作威的腔调,只急急转向几位厂领导解释:
幸亏当初贾东旭求升二级工时,自己硬是没松口。
(实则是他做的活件太糙,连蒙混过关的机会都没有。)
“这个情况我们心里有数,贾东旭的手艺,确实是这一个月明显下滑了。”
工会主席点点头,语气沉稳:“我们工会专门查过他的工作记录,之前一直很稳妥,没出过岔子;这个月却因为沉迷赌博,导致操作频频失准,对吧?”
易中海一听,眉头猛地一跳。
他没想到工会连贾东旭赌钱的事都挖出来了。
但转念一想,人已经没了,再翻旧账也罚不到尸首上,心下便松了半截。
“嗯!”
“他确实沾了赌。”
“欠了一屁股债……”
易中海、刘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