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于莉神采奕奕地端来早饭,顺口提起:昨儿阎家父子大吵一架,阎解成一整天杳无音信。
“哟?你男人没回家,急了?”
林轩从背后圈住她腰,手重重掐了把她的臀肉。
“嘶!”
于莉疼得倒抽冷气,眼眶瞬间泛红,委屈巴巴地扭头看他。
“我哪会惦记那个废物?他算哪门子男人……”
“只有主人才是我男人。”
林轩瞧着她这副怯生生的模样,满意地揉了揉她发顶。
“这才乖。”
“不过,”他嗓音压低,“我这会儿火气正旺。”
“唔……”
第三轧钢厂。
刚从乡下放映回来的许大茂,把放映机稳稳搁进库房,脸上倦意未消,却掩不住眉梢的得意。
“累瘫了,总算搞掂!”
“先去找科长。”
交接完设备,他三步并作两步奔向宣传科。
“科长!科长,我有事儿跟您汇报!”
他笑嘻嘻掏出烟盒,恭敬递向宣传科严科长。
“许大茂?啥事?”
“要是想推掉下乡放电影的活儿,趁早闭嘴。”
“厂里就你跟赵师傅两个放映员,赵师傅明年二月就退休,你不去,难不成让他拖着老身子骨跑十里山路?”
严科长见他刚晒得黝黑、满脸堆笑,心里早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准是嫌苦怕累,想打退堂鼓。
“不不不……科长您真误会了!”
“我是说,往后厂里所有下乡放映的任务,全包在我身上!”
话一出口,许大茂脑中又浮起昨夜那场火热缠绵,谁想到放个电影,竟撞上个守寡不久、热情似火的妇人。
想到她那股子野劲儿,他喉结一滚,心口直发痒,恨不能立刻再蹽一趟乡下。
“你小子今儿吃错药了?”
“以前下趟乡,你能在办公室抱怨半个月;这次咋回事?脑子进水了?”
严科长狐疑地打量他。
“科长,以前年轻不懂事啊!”
“现在想通了,咱年轻人,就得挑重担!吃点苦、受点累,值!”
“能让乡亲们看上电影,这点儿辛苦算啥?”
他拍得胸口咚咚响。
“好!”
“有这份觉悟,真是好样的!咱们国家,就缺你这样肯实干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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