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被她这话一噎,后背直冒冷汗:要是她不点头,自己前天挨个求人、赔尽笑脸,可就全打了水漂!
他打定主意,非得把秦淮茹安插在眼皮底下不可,近水楼台,才好名正言顺地“照应”到屋里去。
为这事,他昨天硬着老脸,跑遍了人事科、车间主任、厂办主任几处,好话说尽。
毕竟干了半辈子的老工人,多少还攒着点人情分量。
再者,他拿捏住一点:一个女人,上有老下有小,哪扛得住车间里那些抡铁锤、搬铸件的重活?人事科一听,也觉得有理,当场答应把秦淮茹调去仓库清点账目。
“不用了,易大爷。我不占这个便宜,也不怕累,车间的活,我照样能顶上。”
“就这么定了,您别费心了……”
话音未落,秦淮茹转身就进了屋,“砰”一声关紧了门,连缝都没留给他。
易中海愣在贾家院门口,风一吹,衣角都跟着发僵。
这不对劲啊!按他盘算,秦淮茹该抹着眼泪谢恩,欢欢喜喜去仓库报到才是。
怎么反倒像躲瘟神似的?这反常举动,让他一时没回过神来。
在院子里踱了几步,他咬了咬牙,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明天一早直接找人事科拍板,把调令下了。
厂里正式安排的岗位,看她还能拗到哪儿去!
四九城,派出所。
郑朝阳坐在办公桌后,正和多门、郝平川,还有穿着绸衫、戴着金丝眼镜的奇拉拉一起推敲线索。
“咚咚咚,”
“请进!”
“郑组长、郝组长,局长让您二位马上上去开会。”
“知道了,三儿。”
郑朝阳应了一声,顺手揉了揉酸胀的眉心,转向多门:“多爷,我们先走一步,剩下的活儿托给您了。”
“放心吧,爷们!”
“朝阳哥,那孙子常溜达到八道湾胡同,回头我再套套小家伙的话……”
郑朝阳合上卷宗,和郝平川并肩朝会议室走去。
“朝阳,这是往哪儿去?”
刚踏出走廊,迎面撞上宗向方。
“老罗叫咱上去。”
郑朝阳抬手指了指楼上,嘴角一扬。
“哎哟,那你先忙,待会儿有个事得跟你碰碰。”
宗向方笑着打趣。
“那可得好好备着,我耳朵可竖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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