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墙皮直掉,公安只能贴墙隐蔽。
郝平川久经沙场,当即指挥队员把枪探出墙缝,轮番点射,
火力一压,对方顿时哑火,两人因躲闪不及,当场中弹倒地。
“大哥,行个方便!我这儿有几条大黄鱼,咱各让一步,行不行?”
三人被一路追进死胡同,情急之下踹开旁边院门,一头扎进院内。
“金奎,我知道你在里面。别折腾了,今儿来了多少人,你心里清楚。”
郑朝阳站在院门外高声喊话,同时朝郝平川使了个眼色。
“在下金奎……几位兄弟,给条活路吧?东西全给你们,只求放我们一马……”
话音未落,郝平川已翻上院墙。
“砰!砰!”
两声脆响,金奎右臂与一名手下左肩应声溅血。
“枪扔了!”
郝平川持枪直指,厉声喝令。
“嘭!”
郑朝阳听见枪响,飞起一脚踹开院门。
两侧埋伏的公安鱼贯而入,三下五除二缴了械,将三人牢牢制服。
随着金奎落网,这场清查行动基本收尾。
很快,一拨拨人被公安押出鸽子市。
外面早已停妥几辆大卡车。
凡涉事者,无论是倒卖物资的,还是囤货牟利的,一个都跑不掉,统统要带回局里接受审查。
阎埠贵耷拉着脑袋,混在押送队伍中间,眼神空洞,像丢了魂似的扫着四周。
几乎所有被带走的人,都是这副模样。
这回捅了大篓子,只盼公安念在人数太多,别扣上“投机倒把”的帽子。
就在这时,阎埠贵瞥见,
除了他们这批被押走的,
还有人被公安架着胳膊拖出来;
也有人躺在担架上,被人抬着往外运……
这些人有个共同点:浑身是伤,不少伤口还在渗血;
更有几个,已经没了气息,脸色灰败,一动不动。
“简直是自己往枪口上撞,被擒住总比当场毙命强啊……”
阎埠贵望着一具具中弹抬出的尸体,摇头嗤笑,心底却暗暗松了口气。
幸好他翻墙时,公安没直接开枪,而是冲上来将他按倒在地。
“什么?!”
“让人跑掉了?你们吃干饭的?!!”
郝平川那标志性的洪亮嗓门炸响起来,一张脸涨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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