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纸鹤纹。”柴可开口,“除了你还有谁有。”
晋牧没答。
“今晚有人穿着一样的袖子进了小叔店里。那会儿你在哪儿?”
“在老宅。”他说,“陪着你。”
“所以还有一个人。”柴可逼近一步,“折法谁教的。”
晋牧沉默了很久。久到柴可以为他不打算说了。
“四十年前。一个拍照的女人。”他说,“她在河边拍浮尸。拍一张,河收一个。”
柴可腿上有点软。她扶住膝盖站着没动。
“那个女人,我上回见她,”晋牧顿了顿,“长得跟现在一模一样。”
安宁。四十年不老。柴可直起腰,脸上什么都没摆:“行。还有呢?”
“手。”
“什么?”
晋牧抓过她的手腕。袖子撸上去,那个“囚”字露出来。他脸色当场沉了。
“怎么了。”
“青泛黑了。”他捏着她的腕子不撒手,“三夜该加三分的刻度,一夜加了三格。印记里掺了东西。河底的阴沙。”
柴可抽回手:“谁掺的?”
“下聘的不会干这个。”晋牧说,“阴沙催‘囚’,是要逼剑里那位开口。开口你就死。”
“所以下聘的和下手的,不是一拨。”
晋牧没接话。不接话就是默认。柴可站在十字路口,觉得这一局的桌子比她想的宽得多。
回住处的路上她一直在盘。剑不能丢,剑里那位是唯一的证人。到了楼下,她把桃木剑从包里抽出来,裂纹又长了半寸,呜咽声隔着鞘都压不住。
柴可把耳朵贴上剑身。
赌了。反正不开口她也是死。
“大娘。”她贴着木头说,“拍照的。您认得吗。”
呜咽停了。停了很久,久到柴可以为这回又是白贴。
“拍照的……”老太太的声音从木头里渗出来,破的,散的,“四十年前,也给我拍过一张。”
柴可握剑的手僵住。安宁那摞照片,最底下那张黑白照,泛黄边角,手写的日期。
四十年前的今天。
老太太的忌日。
她把剑塞回包里,三步并两步上了楼。屋里没人。安宁不在。柴可找了根铁丝,撬开那台黑箱相机的胶卷仓。
仓里躺着一卷拍完没冲的胶卷。标签上三个字,娟秀。
柴可。
她捏着胶卷站了半天。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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