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藏银子的地砖底下,就没别的了?”
华玉不死心,小胖手比划了一下:“就干巴巴一包银子?啥纸条啥符纸啥都没压着?”
影竹想了想,摇头。
“属下翻过了,就一包银子。”
华玉小脸当场垮下来,气得小腮帮子一鼓一鼓的,跟塞了两颗糯米团子似的。
“合着咱白忙活一场?那内鬼比泥鳅还滑溜,递消息专找不搭边的人,跑腿的不知道雇主的,采买的不知道主使的,这还查个屁啊!”
谢长珩也沉着脸,在院子里踱了两步。
“这老东西,手脚做得太干净了。”
华玉蹲在地上,小胖手抠着地砖缝,抠了两下,忽然小眉头一挑,抬头看影竹。
“你方才说,他蹲在地砖底下翻银子,哪块地砖?带我去瞅瞅。”
影竹看了谢长珩一眼,谢长珩点头。
一行人赶到城外旧官宅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那宅子荒了好几年,院子里杂草长得比华玉还高,正房里黑黢黢的,一股子霉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华玉捏着小鼻子,小短腿在草丛里趟着走,走到影竹指的那块地砖跟前蹲下来,小胖手敲了敲。
“空的?”
她又敲了两下,果然,底下是空的。
华玉小胖手一掀,地砖底下露出个小坑,坑里头垫着几层破布,布上搁着那包银子,银子旁边还有一只巴掌大的小木盒。
“嘿呀,还说没别的!”
华玉把小木盒捞出来,小胖手一拍盒盖,盒盖弹开,里头整整齐齐叠着几张纸条。
她把纸条展开,凑着影竹递过来的灯笼光一瞅,小眉头拧得死紧。
纸条上写着生辰八字,一张一张摊开,足足有七八张,每一张上头还标了名字。
谢长珩的,温秀珠的,谢遥的……连李贵的都有。
华玉一张一张翻过去,翻到最后一张,小脸沉下来了。
没有她的名字。
从头到尾,王府上上下下全齐了,唯独没有谢华玉三个字。
“这什么意思?”
华玉捏着纸条,小眉头拧成了死疙瘩:“合着他们记生辰八字,还挑人记的?我这么大个活人,他们瞧不见?”
小红从她袖口滑出来,盘在木盒旁边,绿豆眼凑近纸条闻了闻,尾巴尖忽然一缩。
“华玉,这木盒里头的邪气,跟你爹那块玉佩里的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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