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小胖手戳着菜单啪啪响:“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先来三份,那个醋鱼来一条,醉鸡来一只,再来一碟桂花藕,一笼汤包……”
谢青一把按住菜单:“谢华玉,你是来查案还是来吃饭的?”
“两不耽误嘛。”
华玉把菜单从他手底下抽出来,继续戳:“再说了,咱仨出来一趟,回去跟爹报账,不花点银子像查案的样子吗?你见过哪个查案的坐那儿光喝茶的?”
谢青眼角直抽,扭头看谢遥:“大哥你管管她。”
谢遥端着茶盏,慢悠悠地抿了一口:“她方才说的也不无道理。”
“大哥!”
谢青气得直翻白眼,可到底没再拦着,由着她点了一桌子。
菜上来之后,华玉甩开腮帮子就造,吃得满嘴油光,腮帮子鼓得溜圆。
谢青坐在旁边看着她那吃相,脑仁疼,又忍不住夹了一筷子醋鱼,尝了一口,不吭声了,又夹了一筷子。
谢遥小口小口吃着,折扇搁在手边,眼神却一直往台上瞟。
“各位看官,今日不说那前朝的旧事,且说一桩京城里头的新鲜事。”
说书先生折扇一展,在台上踱了两步,笑眯眯地扫了一圈堂下。
“……京城里头啊,有这么一位贵人,命里带煞,打从娘胎里出来就霉运缠身,喝凉水塞牙,出门踩狗屎,连累得一家子老小跟着遭殃,今儿个房梁塌了,明儿个账房丢了银子,后儿个儿子病得起不来床……”
华玉嚼着醉鸡的嘴停了。
这说的不就是她爹跟三姐么?
贵人带煞,全家倒霉,福星镇宅,真本事高人,这不就是国师那老东西给三姐批命那套词儿?
华玉小眉头一拧,扭头看谢青。
谢青手里筷子也停了,脸色沉下来,冲她微微点了下头。
谢遥搁下茶盏,扇子往桌上一搁,兄弟俩一个眼神就通了气。
这说书的,果然不是好东西。
华玉小眼珠子转了转,往台上那说书先生脸上瞄了一眼。
那老头穿着一身半旧青布长衫,手里一把折扇摇得挺悠闲,嘴上讲着故事,眼珠子可不闲着,扫了一圈堂下,扫到他们这桌的时候,眼皮子明显顿了一拍。
就一拍,极短。
然后那老头就把目光挪开了,跟没事人似的,折扇一展,接着往下白话。
说书先生还在台上摇头晃脑:“要说这户人家也是可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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