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她手里蹬腿挠爪子,吱哇乱叫,愣是挣不脱。
华玉把猴子往地上一按,小胖手从它脖子上把铜铃扯下来。
铜铃摘下的一瞬,那猴子忽然打了个哆嗦,蔫巴巴地不闹了,蹲在地上缩成一团,眼珠子也没方才那股机灵劲儿了。
华玉翻过铜铃一看,内壁刻着红线纹,跟之前那些一模一样。
她小脸沉下来了,掐了个诀把红线纹烧了,那猴子又打了个哆嗦,忽然蹦起来冲她龇了龇牙,一溜烟蹿上墙头跑了。
华玉没管它,把铜铃揣袖口里,扭头看那卖糖人的老头。
老头早看傻了,嘴张得能塞进一个糖人。
“大爷,你这摊子上卖过铜铃没有?”
“没有没有!”
老头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这摊子光卖糖人,从来没卖过铃铛,那猴子是庙会上一个耍猴的老头养的,前阵子那耍猴的走了,猴子没带走,就搁庙会上游荡,成天偷东西吃……”
“耍猴的老头?”
华玉眉头轻挑:“长啥样?往哪儿走了?”
“瘦高个儿,走之前还搁庙会上摆摊卖铜铃呢,没卖完的随手就送给附近带孩子逛庙会的人了,说是结个善缘……”
华玉小拳头一攥。
先卖铜铃后送铜铃,送完了拍拍屁股走人,合着撒铜铃撒得满京城都是。
她糖人也顾不上拿了,扭头就往回跑。
老头在后头追着喊:“小神仙,糖人,十个糖人!”
“回头再拿。”华玉头也不回。
回了王府,华玉把前前后后收上来的十三个铜铃往桌上一拍,把影竹叫来了。
影竹一看这架势就知道出事了,听完来龙去脉,脸色沉下来:“四小姐的意思是,让我查查最近京城里有多少孩子得了这种病?”
“对,症状跟我今儿看的那个娃儿一样,三天不肯吃奶,哭声越来越弱,大夫查不出毛病,家里床头准挂着这种铜铃。”
华玉小胖手在铜铃堆里扒拉了两下:“这玩意儿在庙会上十文钱一个卖出去的,买的人指定不少,卖不完还白送,可真舍得下本钱。”
影竹办事利落,当天下午就回来禀报:“四小姐,属下查了城南城东几条巷子,最近一个月添了孩子的人家,有六户跟您说的情况对得上,全是收了铜铃,挂上没几天孩子就开始蔫,大夫瞧不出毛病,症状与妇人家的孩子一模一样。”
华玉腮帮子鼓得跟塞了两个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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