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贾张氏不敢来看她,老一辈子那些苟且,真到了生死关头,谁还在意那些事。
要李学武看,贾张氏不是不敢来,是没脸来。
李学武聊了几句家常,一杯茶水喝完,这才起身离开。
离开前还不忘叮嘱了几句,一大爷也是送了他们出来。
“柱子他们几个在倒座房。”
李学武见一大爷送出来并没有回去,知道他的意思,便示意了前院。
易忠海点点头,离家远了,这才叹气道:“你一大妈的心病,怕没了以后叫火烧,说那是灰飞烟灭。”
“能说话的时候就担心这个,整日念叨着,我跟柱子商量着,后事就按她的意思办。”
他顿了顿,说道:“我倒是不想这么多,人死如灯灭,哪里还管得了火烧还是土埋呢。”
“不至于暴尸荒野,叫野狗糟践了就行啊。”
他看向李学武感慨着说道:“早年间这会儿,哪天不是一车一车跟拉柴火似的往城外拉啊。”
“数九寒天的,谁给你挖坑啊,找个地方就那么一丢,都用不了半宿就让野狗分走了,现在——”
“现在指定是不用担心这个。”
李学武当然理解他的心思,就是他们小时候捉蛐蛐的坟圈子都是后来才有的。
早年间?
没有,有也是非常少,除非像他们家祖坟那样,找风水堪舆,选在山里,否则不会有坟包留下。
你想吧,那个年月连饭都吃不起,哪来的钱置办丧事啊,戏文里说二文钱买一卷席子卷了丢出去,这都是修饰了往好了说。
席子?席子不要钱啊!
走的时候能穿一身衣服都是奢侈的,衣服都是钱,埋了多可惜啊。
一副一般材质的棺椁至少二两银子,穷苦人家一年能剩下多少,根本没有那个事。
是解放了,不允许乱埋了,也有了火葬场,省去了很多麻烦,这才整顿了人的后顾之忧。
一大爷是这么说,那是没办法,傻柱能给他们养老送终就够仁义的了,还惦记着死后上坟烧纸呢?
他为啥说早年间,就是这个意思,烽火年月,活着都是一种奢侈,死了才是解脱。
没的时候连后人能不能活下来都不敢保证,就算混个小坟包又有何用。
后人活下来了没钱祭奠更糟心,断了后再叫人平了坟包更郁闷,倒不如一了百了了。
这有后人和没后人,只有到老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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