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才知道好赖,不用说不肖子孙那些话,子不孝父之过。
后世有一段时间流行丁克,到后来又苦于生活选择不要孩子,但随着时间的流逝,老了的那一批人已经失去了时代的话语权,他们就算有苦也没地方说啊。
有人说孩子生下来,到青春期疏远你的这段时间就已经报恩了,给了你重温童年和体验养育的快乐。
再后来的亲情都需要用成年人的思维来维护,甚至到他们送你走的时候是否会真心悲伤。
如果连同子女相处都学不会,做不好,想不通,那这个人生活该是多么失败,能把子女不孝归咎于自己生了一个孩子吗?
李学武是体会着一大爷的这种心情,来到倒座房的时候,看傻柱的表现还是应该认可的。
李雪并没有跟来,她回了东院,天色擦黑,家里还有人说话,似是等着倒座房这边散场。
“棺材的事我们商量了。”
众人重新落座,傻柱便汇报了刚刚商量的结果:“城里现在早就没有棺材铺了,得自己打。”
“咱们有这个方便条件。”
他示意了沈国栋说道:“国栋给想办法找好木料,到时候请大姥给画尺,我们搭把手加工。”
这做棺材的料子是有讲究的,无论南方还是北方,选材如何不说,这料子没有新的。
这年月去农村一定能找到干料子,老料子,早年的说法,孩子生下来就会种几棵树。
这几棵树会随着孩子的成长而成长,孩子成长为老人,人没了,就会用父母当初留下的这几棵树打棺材,算是最后的父爱和母爱。
现在少有这些讲究,多半是人老了,趁身体好的时候自己买木料挂在梁上阴干着,备用着。
或者是子女孝心,父母年龄一到就给张罗着。
但四九城少有,因为能火化尽量都火化,现在有特殊要求,就得想办法。
所以要干料,还真就得沈国栋想办法,从吉城发过来的木料里选好一点的运回来。
一大爷坐在炕边只是点头,一切都有傻柱做主的样子。
其实想想也是,要是搁他自己置办这些,就算他有钱也不一定能办到。
木料好不好搞不知道,但做木工的工具上哪淘登去,就算掏噔到了哪找木匠去。
大姥可不是打棺材的木匠,这木匠也分几种,只会打棺材的叫小木匠,养家糊口的手艺罢了。
能打家具,能盖房的才叫大木匠,那是能积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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