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标阴性。
“这是治疗相关反应吗?”宋子墨担忧道。
杨平调出所有数据,反复比对后,提出自己的判断:“不是副作用,而是调节过程的一部分。”
他让团队重点分析腹泻发生期间,艾琳娜结肠活检的单细胞数据。结果发现了一个戏剧性变化:就在症状出现前48小时,结肠上皮中一组特定的细胞亚群,约占总数3%,突然高表达了多种离子通道蛋白和水分转运蛋白,同时伴随着细胞紧密连接蛋白的短暂下调。
“这些细胞……在主动增……加肠道分泌、降低……屏障功能?”徐志良很是疑惑,“为……什么?”
“排空!”杨平指着另一个发现,“在这组细胞中,TIM表达水平急剧下降,而自噬相关基因显著上调。看这里,LC3荧光标记显示,这些细胞内部正在发生大规模的自噬。”
他整合所有线索,描绘出一个可能的图景:与对晚期肿瘤的处理不同,人体系统在恢复对这些细胞的身份进行识别之后发现,一些细胞变异轻微,系统启动某种逆转调节,让这些细胞往健康细胞逆转;而另一部分细胞可能已经越过逆转的临界线,于是启动了“清除”程序。而清除的方式是通过改变自身功能,促进肠道内容物排出,从而将自己冲刷出来。
人体真是奇妙,它的手段比现有的医学手段要高明很多,医学未来应该好好利用人体自我纠错能力。
为了验证这个猜测,团队设计了实验:在类器官模型中,用不同剂量的调节剂处理来自艾琳娜的结肠类器官。低剂量时,类器官整体结构更规整,细胞身份基因表达更一致;但当剂量提高到某个阈值时,确实会诱发一部分细胞发生类似的功能转变和自噬。
“存在一个临界线,”唐顺总结,“超过临界线无法逆转,只能清除,而尚在临界线之内,尽量逆转。同时对于这种癌前病变,剂量如果太大,可能系统的清除偏向更大,而尝试逆转的偏向降低。”
基于此,杨平团队将艾琳娜的第二次输注剂量下调了20%。
调整后,腹泻症状在两天内消失,而后续结肠镜显示,腺瘤进一步“良性化”。更重要的是,TIM表达谱的熵值又下降了10%,系统稳定性的指标持续改善。
“再一次正是K因子不是在杀死病变细胞,”杨平向大家解释道,“它只是让系统重新识别了这些细胞的身份异常,然后进行自我调节,一些细胞被调节成正常细胞,而另一些细胞因为无法逆转,系统选择了清除,K疗法对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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