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能不能安静会儿?”席勒说,“我也觉得这个方案不错。但控制剂量和温度是关键,你们两个自己对齐一下数据。”
“然后,布兰德……”席勒转头看向布兰德,“放弃脑科学吧。让我们进入真正的专业领域。”
“好吧,你说。”布兰德把投影屏幕关了。
“你认为关键点在哪……别告诉我你不知道。骗子比任何人都更懂一个人的心理弱点。”
布兰德摸着下巴说:“如果你非要我说,我会告诉你,在韦恩庄园那段经历是关键。你认为,诺薇是怎么看待这一切的?”
席勒轻轻皱起了眉。他不是亲历者,并不知晓这一切的细节。真实情况大概只有布鲁斯知道。但是,布鲁斯的精神分析法是一坨狗屎,他肯定不知道诺薇当时是怎么想的。
“那我们从结果倒推。”布兰德显然也明白席勒的为难,他说,“布鲁斯一直为此而愧疚,是否证明诺薇是怨恨她的。至少在她死前,有过类似的言语或者表现。”
席勒抿住了嘴唇,然后说:“布鲁斯是个很擅长愧疚的人,哪怕到现在也是。那是因为他愧疚的基准不是别人表现出什么,而是自己做了什么。一旦他觉得自己不对,那么即便别人表现出不介意,他也会愧疚。”
“噢,善于反省,又很自我。”布兰德摇了摇头说,“这样的话,情况就很麻烦了。你几乎没办法从他那里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我也不倾向于去问他,”席勒说,“他的描述一定会带有非常多的主观倾向。我都能猜到他会说什么。无非就是那个小女孩很可怜,他简直大错特错。或许蝙蝠侠在很多时候是冷静克制的,但也改变不了他情绪化的人格底色。”
布兰德叹出一口气说:“好吧,那就让我们尝试在多条死路中,找一条看似能走得通的。斯德哥尔摩情结有没有可能?”
“你知道我突破不了这样的道德底线。”席勒说。
布兰德揉了揉额头说:“或者你找个年龄小的人格特质去呢?新泽西州支持罗密欧与朱丽叶法案。”
“怎么,黑法老是没在高塔里面见过我幼年形态的特质吗?那不会是罗密欧与朱丽叶,只会是异形大战铁血战士。”
布兰德抹了把脸,然后说:“崩溃疗法呢?反正她也不是真的小孩,下手重点没什么吧?”
“我没有这方面经验,”席勒如实说,“我又不是真的会去虐待儿童,从来没用崩溃疗法治疗过任何一个儿童。我怎么知道重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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