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在哪里?”
“哦,也是。”布兰德说,“这确实很难把握。这种情况下,理智崩溃了是真的会导致脑死亡的。”
“那就只剩一个办法了。”布兰德直起身说,“穷举法。让我们来猜猜关键点在哪里吧。”
“她想活着,”席勒说,“她的求生欲一定是很强烈的。要不然就不会出现你说的那种,靠意志力操控本不可能醒来的尸体的情况。”
“这是当然。但问题在于,让她活下去的动力是什么?是死亡太过痛苦吗?还是她有什么别的目标?”
“我觉得应该是后者。”席勒说,“但是我们很难猜出,她到底是为什么想活下去。甚至有可能只是吃某样东西,或者做某件我们无法猜到的小事。那对她来说,可能就是活下去的最大的动力了。”
“她有好朋友吗?”
“已经无从调查了,但我估计没有。那不是一个可以让人守望相助的环境。每个人都麻木得如同行尸走肉。”
“这样说来,为某个小目标而活下去也不太可能。他们的认知实在是太过浅薄。不但没有接受过教育,连最基本的常识都不知道,思维已经完全被困死在虐待他们的地方。”
“也不完全是这样,她被带回了韦恩庄园,还是看到了外界的一些事的。”
“韦恩庄园里有什么能打动她的?”
席勒摇了摇头说:“站在我们的视角,实在是很难想象。毕竟,我们不是这样饱受虐待的儿童……”
“你不是吗?”布兰德很惊讶地说,“我可是从黑法老那里听说了不少事……”
“你说我的童年?”
席勒话音刚落,在一旁研究数据的乔纳森和维克多都竖起了耳朵。从乔纳森那滴溜溜转着的眼球不难看出,他已经脑补了几十万字的悲惨经历了。
“那个时候操控身体的是现在的病态。”
“哪一个?”
“没有哪一个,那时候他们是一整个。高塔是在那之后才出现的。”
“好了,你不用说了。”布兰德制止了他,“再这样下去,我就要共情饱受虐待的研究员了。”
“你们可能以为,是因为他们对我不好,我才要复仇。但实际上他们对我好不好,我都是那个样子。我是一个精神病人,这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
“那后来呢?”布兰德有点好奇地问,“后来的行动应该可以称得上是复仇了吧?”
“也不能说不是。”席勒想了想说,“但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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