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墙角,连大气都不敢出,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再不见半点之前的嚣张。
彪爷一边继续按摩,一边讪笑着主动解释。
“飞哥,您别见怪,我……我小时候,我爸开了个盲人按摩店,我经常在那儿帮忙打下手,学了点皮毛,嘿嘿……没想到在这儿还能用上。”
他这话半是讨好,半是解释自己为何“手法专业”,更是隐晦地表明自己现在已经彻底服软,任您差遣。
罗飞闭着眼,从鼻子里“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他也没下重手,只是用足够疼痛和震慑的方式,让这位“彪爷”和他的爪牙们瞬间明白了谁才是这里真正不能惹的人。对付这种欺软怕硬的角色,最直接的方式就是比他们更硬、更狠、更有手段。
与此同时,在看守所行政区的档案管理室内,却是另一番光景。
两名正值班的女警,一位年纪稍长姓王,一位年轻些姓李,正在处理日常文书。
她们的工作包括核对新收押人员的资料,并归档。
“李姐,你看看这个。”
年轻的小李指着电脑屏幕,眉头微蹙。
“昨天新收的那个,叫罗健,涉嫌故意伤人的。拘留所那边移过来的档案,名字是‘罗健’,健壮的健。
但是咱们所里系统录入的基本信息,名字怎么是‘罗飞’?飞利的飞。
身份证号倒是对得上。
这怎么回事?录入错了?”
王姐凑过来看了看屏幕,又翻了一下手边的纸质档案袋封面,确实写着“罗健”。
“是不是拘留所那边笔误?或者他有两个名字?问问本人不就知道了。
他的个人物品袋呢?应该还没移交去监区保管室吧?看看里面有没有身份证之类能证明的。”
“哦,对,我去拿。”
小李起身,走到旁边的临时物品保管柜,根据编号找到了标注“罗健”的物品袋。拿回来放在桌上,两人一起打开封口。里面的东西很简单。
一部已经没电关机的老式手机,一个磨损的旧钱包,一串钥匙,还有一些零钱。小李拿起钱包打开,首先抽出了一本驾驶证。
“驾驶证上名字是……罗飞。”
小李念道,又看了看照片,确实是昨天收押那个人。驾驶证里似乎还夹着东西。
她小心地抽出来,是一本深蓝色、比普通证件稍大一些的硬壳小本子。封面中央,是清晰凸起的国徽图案,下方是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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