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在里头吃苦头啊。”
小李也压低声音。
“我也听说了。唉,惹上薛家,也是倒楣。估计这几天有他受的了。咱们就是小民警,也管不了那么多。走吧,去监室问问名字和证件的事。”
两人拿着罗飞的个人物品袋,里面装着那本引起争议的“警官证”,离开了档案室,朝着监区走去。路上,她们还在低声议论着,都觉得罗飞伪造证件的行径愚蠢又可笑,同时也对他被刻意安排与薛德彪同监室的处境感到不乐观,预想着去到监室时,很可能看到新犯人被欺凌的惨状。
然而,当她们走到307监室门口,透过铁门上那小小的栅栏窗口朝里望去时,两人瞬间惊呆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预想中新犯人瑟缩在角落或被围殴的场面完全没有出现。相反,她们清晰地看到,那个平日里在监区都凶名在外、无人敢轻易招惹的薛德彪,正满脸堆着近乎谄媚的笑容,动作殷勤甚至堪称专业地,给趴在床铺上的罗飞揉捏着肩膀和后背。
而薛德彪那几个跟班,则老老实实地蹲在远处墙角,脸上还带着伤。
整个监室的气氛,诡异得让两位女警面面相觑,一时忘了自己来此的目的,只是怔怔地看着这完全颠覆了她们认知的一幕。
两位女警站在307监室门口,透过铁门上那小小的栅栏窗口,足足愣了好一会儿才从这完全颠覆预期的景象中回过神来。
眼前这一幕实在太过诡异,与她们预想中新人被欺凌的惨状截然相反。
那个名叫罗飞的新犯人,非但没有瑟缩在角落,反而舒舒服服地趴在监室的下铺上,神情放松。
更让她们难以置信的是,那个在监区里凶名赫赫、连一些管教都要给几分面子的薛德彪——“彪爷”,此刻正弯着腰,满脸堆着近乎谄媚、甚至因为脸上青肿而显得有点滑稽的笑容,用那双布满刺青、一看就充满力量的手臂,正卖力地在罗飞的后背和肩膀上揉捏捶打着。动作居然还挺有节奏,像模像样,仿佛真在从事什么专业按摩服务。
而彪爷那几个平日里也跟着作威作福的小弟,此刻脸上都带着新鲜的瘀伤,一个个老老实实地蹲在远处的墙角,连头都不敢抬,与中间那“和谐”的按摩场景形成了鲜明对比。
整个监室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安静,只有彪爷偶尔小心翼翼询问“力道行不”的细微声音。
王姐率先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她干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对着监室内提高声音喊道。
“罗健!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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