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以死相逼牧伯!”沮授眼神坚定,铿锵有力嘱咐道。
“公与放心,我等定当依令行事,确保主公安心在府内养病!!”闵纯闻言,心头猛地一震。
“其实,此事本来我想安排元皓去做的,可……邺城大局上需要掌舵人……”沮授本想说田丰与韩馥两人有点八字不合,不过在这个场景说两人之矛盾,显然是不合适,就只点到为止。
沮授的话还有一层深意,那就是监管冀州牧韩馥的任务比督领邺城,守卫邺城之安危更重要!
“诸位。”沮授目光扫过众人,幽幽道:“此次行动,务必快准狠,尤其是各军的调动,绝不能有差错。同时我们也要警惕各军中是否有袁绍之细作。督军之副将,尽量选择忠诚之人,袁氏故吏,能不用就不用!”
沮授又特别交代一声。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凌厉:“另外,传我将令,凡参与此次抵抗之战的将士,无论出身,只要奋勇杀敌,战后皆有重赏!若有临阵退缩、通敌卖国者,格杀勿论!”
“诺!”众人齐声应诺,声音在殿内回荡,带着一股决绝的气势。
沮授看着眼前这些重新燃起斗志的众人,心中稍定。
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步,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林牧袁绍绝非易与之辈,其麾下都是谋士如云,猛将如雨,绝不会坐视他轻易收复魏郡,光复冀州的。
这是一场硬仗!
可惜,本来战场是在幽州的,因为一些原因,反而把战场拉到了冀州内,甚至到了核心魏郡之内。
但此刻,他手握三张王牌——八十万冀州大戟士、六十万冀州武甲骑兵,以及那遍布各郡的两百五十万冀州护田军。这股力量,足以让任何觊觎冀州的人都要掂量掂量。
“事不宜迟,诸位即刻分头行动!”沮授一挥手,下达了出发的命令。
田丰等人不再多言,纷纷抱拳告退,各自去执行命令。
殿内很快只剩下沮授和闵纯两人。
闵纯是沮授特意留下来的。
“伯典,牧伯就拜托你了。”沮授看着闵纯,语气郑重。
“伯典,牧伯出身为袁氏门生,而牧伯之性格,大家都心中有数,颇为重情重义,他对袁氏其实还是有感情的……我就是怕袁绍来见牧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用道德用恩情裹挟牧伯。”
“所以我特别让你看着牧伯。知道吗?”沮授眼神犀利道。
闵纯重重点了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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