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为浮陆,拳出尽万寿。
以绝对的生命的广度,来称量这一剑的杀气。
陆执死死盯着鳌负劫,碎琉璃般的眸子急剧闪烁。无法捕捉那柄剑,但剑的轨迹总归会在鳌负劫身上有所体现,或能以此反推,真正了解荡魔天君当下的状态。
然后便听到裂响。
龟甲所形的如同一个真正世界的浮陆,裂隙骤深。好似庖厨剐鱼鳞,片片剥飞。
一整个浮陆都湮灭了,那世举天成的卦图,倒是留下痕迹。仍在虚空推演。
其中天机算数,衍卦无穷,可都似水面浮雾,是缭绕虚烟,算得都不相干。
那一剑遁出六识,也跳脱天机,举世而算,亦不能寻。
“你的祝愿,我收下了。”
太古皇城外,姜望径自转身,再不回看一眼。
几朵焰花在他衣角飘落,红尘劫火归红尘。
薄幸郎已经归入鞘中,与长相思并挂,悬于腰侧,都不再鸣。
砰!
一对断手砸落在地,发出混同的一响。
面无血色的鳌负劫,摇摇晃晃,总归是在城墙上站定。他已经没了双手,杀生湮世的剑意仍在断腕处盘踞,他的声音平静:“荡魔天君不杀之恩,鳌负劫铭记在心——他日我若有幸无上,于君亦有一次不杀!”
虽则这一剑摧枯拉朽,杀到观者都绝望,侥幸存活的他,志气犹壮。
姜望的身影渐行渐远,并没有回应。
麂性空就这样眺望,久久不语,直到鹏迩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夜菩萨,时间到了。”
他这才转身,看回今日肃静的太古皇城。
注视末劫的眼睛,无悲无喜。
太古皇城的主干道上,璨光如金。
【永恒日晷】伫立在长街尽头,像是辉煌希望的终点。垂光在一尊高大的金甲狮族身上,投下一道纤长的身影。
他是天妖狮安玄。
【万界天表】已经带来了一个完整世界的演化,【永恒日晷】推动了足够的时间。
终到圆满时。
狮安玄躬身如纤夫,还在慢慢地往前走。他拖着一条船,船上满是神胎。
那一刻柴阿四登天而去,他亦沉默转身。
宁寿城里的那些神胎,被他拖到了这里来。
主干道上的石砖,像是被机关控制,无声地向两边推开。
可以看到一条长长的火红色的坑道,推涌着灼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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