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宁,太平洋上最耀眼的明珠。
清晨,太阳从海平线上跃起的那一刻,整个城市就被明媚的阳光所笼罩。
太阳升起的时候,正在海边跑着步的小六龄童,扭头看着了眼海平线上的朝阳,脸上不禁露出一笑容。
然后又一次在海边的步道上奔跑起来,他似乎是在感受着什么。
沿途晨练的人不少,熟面孔远远瞧见他,都会笑着扬声喊一句:
“猴王,早啊!”
听着他们的招呼,小六龄童总会笑着点头回应,声音清朗:“早。”
“猴王”这个称呼,在东宁城里无人不晓。他是章家班的台柱子,一手猴戏演得炉火纯青,腾挪跳跃、抓耳挠腮,一颦一笑尽是猴子的机敏灵动,举手投足皆是戏韵,称得上是名副其实的“猴王”。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风光在一点点的淡去。
晨跑结束,小六龄童沿着老街往戏楼走,一路上依旧有人笑着唤他“猴王”,他依旧温和颔首,只是嘴角的笑意,越走近戏楼,便越淡了几分。
章家班的戏楼隐藏于城市的角落之中。与周围的建筑不同的是,这是一种典型的古典东方式建筑,青瓦木梁,朱红的廊柱有些斑驳,还留着当年的气派,却难掩岁月的沧桑。
刚走近,便听见楼内传来整齐的身段练习声,棍棒起落、脚步踏地,清脆有力。
小六龄童推门进去,一眼便望见戏台上——几个师兄弟和弟弟六小龄童正练着猴戏基本功,翻跟头、耍棍花、模仿猴子的神态动作,一招一式干净利落,灵动鲜活,看得出来个个下了苦功,功底扎实。
可他非但没有欣慰,眉头反而紧紧锁了起来,目光落在他们的身影上,满是忧虑。
“还在为戏楼的事儿烦心?”
声音从身后传来。回头,是父亲,也是章家猴戏的开创者六龄童,他穿着件背心,手里握着紫砂茶壶。
小六龄童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低沉:
“爹,这几年看戏的人越来越少,全靠过去的老客撑着场面。再这样下去,我怕咱们章家班,撑不住了。”
父亲闻言,长长叹了口气,缓步走到台边,抬眼望着台上练戏的年轻人,目光有些恍惚。
“是啊,现在电影电视那么精彩,谁还愿意挤在这老戏楼里,听我们唱这些老戏呢。”
老人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感慨,说道:
“想当年,我和你大伯带着班子漂洋过海刚来这儿,我们演的第一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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