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西哥城,总统官邸,清晨。
维克托此刻正毫无形象地坐在起居室柔软的地毯上,在他怀里,一个粉雕玉琢般的两岁小女孩正努力地攀爬着他的胸膛,小手精准地揪住了他下巴上那几根略显扎手的胡茬。
“哎哟,我的小玛丽亚,轻点,爸爸的胡子快被你拔光了。”
维克托龇牙咧嘴地倒吸着凉气,但眼神里却满是宠溺的笑意,任由女儿玛丽亚在他身上“作威作福”。
小女孩发出银铃般的笑声,似乎觉得父亲扭曲的表情是世界上最好玩的玩具。
不远处,他同样2岁的儿子布鲁图正坐在地板上,专注地摆弄着一套木制的士兵玩具,他试图让几个士兵排成进攻队形,但显然协调性还不够,队伍歪歪扭扭。
小男孩抬起头,羡慕地看了一眼在父亲怀里撒娇的妹妹,下意识地也想凑过去。
但看了下父亲,立刻缩回原地,继续摆弄他的玩具士兵,只是小嘴微微瘪了起来。
贝尔莎丽雅·拉姆斯菲尔德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从厨房走出来,看到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将水果放在茶几上,走到维克托身边,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维克托,你对布鲁图太严厉了。他还只是个孩子。”
维克托小心翼翼地把女儿玛丽亚举过头顶,引得小女孩又是一阵兴奋的尖叫,然后才把咯咯笑的她抱在怀里,不以为然地看向妻子:“亲爱的,男孩和女孩能一样吗?玛丽亚是我们的明珠,她可以撒娇,可以任性,但布鲁图。”
他看向儿子,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期望的硬度,“他未来要面对的是一个充满豺狼的世界,他现在可以玩玩具士兵,但总有一天要面对真正的战场。我不能让他变得像那些韩国男人一样,涂脂抹粉,娘们唧唧的!男子汉的气概,就得从小锤炼。”
贝尔莎丽雅叹了口气,知道在这件事上争不过这个固执的男人,她坐在维克托身边的沙发上,拿起一块苹果喂给女儿,转换了话题:“昨天,我哥哥从斯普林菲尔德打来电话。”
维克托正低头用胡子蹭女儿的脸蛋,闻言动作微微一顿,但没有抬头,“哦?我们的大州长阁下又有什么高论了?”
“情况不太好。”
“现实问题开始涌现,独立的成本比所有人想象的都高,税收增加了,但联邦,嗯,我是说以前华盛顿提供的补贴和基础设施拨款全没了,州内企业抱怨连连,供应链断裂的问题越来越严重,不少当初喊着要独立最响亮的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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