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拉,贴住他的脸,恶声恶气地警告他。
男人意外地没有求饶。他踉跄了两步,伸手按住自己闷痛难忍的胸膛。他居然没按照自己设想的情节走,白罗加有点生气,但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并不是他的威胁不管用,而是自己弄错了一件事。哪怕是哑巴,也依然会继续这烦人的咳嗽。
白罗加给了他一个白眼,把步子迈得更快了些。“快跟上。”
男人吃力地拖动自己的双脚,以求能跟上这位急躁的龙术士。“白……白罗加大人,”他颤声叫唤对方。这句“大人”让他听了颇愉快。“我想喝水。”
“你不是才喝过吗?”白罗加并没有转身看向他。
“可我嗓子疼得厉害,像火烧一样……咳咳,”他卑微地乞求着,“大人……我还想喝。”
“水水水。水早就被你喝光了!”龙术士不耐烦地咆哮起来,解下腰带上的空水壶,扔到他的脚旁,“我真该拔了你的舌头。”
男人低头咳了一阵,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声音,然后,他把一直摁住胸口的手移到脸上,摸了摸自己消瘦憔悴的脸庞,“咳咳,舌头……我的舌头,还在吗?”
白罗加发出一声气恼又轻蔑的低吼,“废话。你舌头不在,你怎么能开口说话?我看你就是存心给我添乱!”
“可是,我已经感受不到,它的存在了……”男人自顾自说着,仿佛感受不到来自龙术士的怒火,神情一片木然,面色变得比刚才更难看了。他感觉自己正走向地狱,浑身上下都剧痛难忍,胸口最疼,仿佛插着锋利的箭矢。即使数次尝试用治愈魔法治疗它,都消除不了这股痛意。自己随时都会撑不住,屈服于死亡,他有这种预感。对此他充满了惶恐。
“哼,那干脆,我把它拔了?”白罗加瞪视他,脸与对方仅有一寸之遥,直到男人目光退缩,才终于消了一点气。
再放任他这么闹下去也不是办法。白罗加索性让魔力聚成一道结界,隔绝掉两人的声音。他可不希望把整条街都惊醒,让蠢笨如猪的凡人来妨碍自己的公务。
周围安静下来。夜的气息更加凝重。白罗加听到潺潺的流水声,向声源的方向确定了一下后,对男人说,“你再忍忍吧。前面有河。你要喝水就去那儿喝。”
“白罗加大人,您人真好……”男人佝偻着背,动作小心地向前探身,谦卑地问道,“您打算如何处置我?”
“你说呢?”
“我,我不知道。看在上帝的份儿上,请您发发慈悲……我家里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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