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说:“你杨爷爷,是个好人。”
“嗯。”
“你们叶家的人,都是好人。”
叶归根转头看她:“你这是在夸我们全家?”
“对。”伊丽莎白认真道,“我见过的有钱人不少,但像你们家这样的,不多。”
“什么样?”
“心里有事。”她说,“不只是赚钱,是真的想做点什么。”
叶归根想了想:“可能是爷爷他们那代人,吃过苦,知道什么叫不容易。”
伊丽莎白点点头,没再说话。
八月初,叶归根的实习结束了。
最后一天,卡普尔请他吃饭。是一家印度餐厅,在伦敦东部,门脸不大,但味道很正。
“叶,你有没有想过,毕业以后做什么?”卡普尔问。
叶归根想了想:“还没想好。可能继续读书,可能工作,可能回去帮家里。”
“帮家里?”卡普尔看着他,“你爸那个摊子,你帮得上?”
叶归根老实承认:“现在帮不上。”
“那以后呢?”
“以后可以学。”
卡普尔笑了:“行,有自知之明。我最烦那种一毕业就想接班的人,什么都不懂,瞎指挥。”
他放下叉子,认真道:“叶,如果你以后想做投资,可以来找我。泰晤士资本不大,但能学到东西。”
叶归根愣了一下:“您这是……给我offer?”
“不是现在。”卡普尔说,“等你毕业。如果你还愿意来,随时找我。”
叶归根点点头:“谢谢。”
吃完饭,卡普尔送他到地铁站。临别时,他突然说:“叶,你爷爷的事,我听说了。”
叶归根一愣。
“杨革勇。”卡普尔说,“我在非洲待过,听过他的名字。杨三的父亲,刺刀安保的创始人,对吗?”
叶归根点头。
“他那一代人,了不起。”卡普尔说,“你好好学,以后别丢他们的脸。”
地铁来了,叶归根上车。
车门关上时,他透过玻璃,看到卡普尔站在站台上,冲他挥挥手。
八月中旬,叶归根收到一个消息:陈明远约他吃饭。
还是在老地方,学校附近的咖啡厅。陈明远看起来比上次精神了些,穿着T恤短裤,像个普通学生。
“暑假没回国?”叶归根问。
“回了,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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