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慰的说道:“若非申阁老辅弼,朕光是处理考成事务分配,都要忙一整天,更遑论去操阅军马,批阅奏疏。”
申时行入阁后,就已经接手了张居正之前的工作,但他毕竟初入中枢,处理这些事儿的经验不足。
朱翊钧主要负责把关,其实这也是关闭廷议的原因,保护申时行,要给申时行更多的时间去适应,去积累经验,成为合格的首辅。
“考成法必须要做做减法了,不能事必躬亲,适当的向下放权,很有必要。”朱翊钧和凌云翼谈到了考成法再改革。
考成法好用,但之前一直在做加法,做减法,就是把指令变成计划,朝廷要抓大方向,而不是大方向小方向一起抓。
一来,朝廷根本不可能完全抓住所有的小方向,朝廷要做的是抓稳大方向、抓主要矛盾,解决主要矛盾;
二来,朝廷根本抓不准所有的小方向,朝廷大臣们对地方诸事了解不多,朝廷的自以为是,往往给地方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就像赵光义搞的《平戎万全阵图》,搞的大宋军兵驻扎到了河里,还必须驻扎,否则就是不忠。
就像徐州府在过去,总是要面临保漕运还是保民生的抉择,过去的徐州知州、万历维新后的徐州知府,只能保漕运,不保民生,毕竟权力只对权力来源负责。
但刘顺之把这个窗户纸捅破后,反而把问题解决了。
就像鼎工大建,层层加码,最后导致一些鼎工大建被迫赶工,出现生产事故和生产质量较差的问题。
朝廷事事都想抓在手里,反而事事抓不稳。
过去考成法对百官做指令,是没办法,维新先治吏,满朝文武天下百官,没有几个循吏,不做指令根本无法让国家机器正常运转。
万历维新已经二十一年,指令变计划,就成了顺理成章、顺势而为。
“申阁老这些日子经常去宜城侯府请教元辅,这些日子已经打算对考成法做减法了。”凌云翼往前探了探身子说道:“元辅知道考成法要做减法,但他还在内阁,这考成法就做不得减法,这做减法的事儿,只能让后来者做。”
张居正是威权人物,威权人物最重要的就是威权不允许挑衅,甚至他自己本人都不能,考成法是维新根基之一,张居正自己不能变,只能由后来者变。
申时行已经在写奏疏了。
“殷宗信赴任吕宋之事,凌次辅两次反对,朕宣次辅前来,就是询问次辅意见。”朱翊钧正襟危坐,开始和凌云翼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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