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内臣张诚二人,在皇帝开始南巡前,这二人就提前半年开始遴选美人。
皇帝陛下驻跸松江府七日后,这选美就在王皇后的坚持下开始了。
“这皇嗣可是国本,不可不慎重,夫君,这宫里的美人都人老珠黄了,也该进几个新的姐妹了。”王夭灼领着一班太监,准备了足足三个画箱,里面有六百名等待遴选的美人。
“胡说什么,哪里人老珠黄了?让朕看来,还是娘子更加美艳一些。”朱翊钧可不觉得王夭灼已然美色不再。
王夭灼穿着一身正红织金凤纹常服,衬得她肤光胜雪白;三十岁的年纪,非但不曾减她半分颜色,反将年少时的明艳酿成了醉人的妩媚,水润且饱满的嘴唇,像极了开得正艳的牡丹。
峰峦如聚,饱满起伏,腰肢虽被玉带紧束,反倒显出身段流水般的柔软来,一颦一笑,更显妖艳,环佩轻响,恍若春山融雪时,溪水汩汩。
“夫君就喜欢哄我开心。”王夭灼笑了笑,坐在了朱翊钧身边。
朱翊钧抓着王夭灼的手,笑着说道:“夫君有没有说谎,娘子不是最清楚了吗?”
王夭灼眉眼间都是散不开的喜色,南巡前,夫君还循着规矩,召其他妃嫔侍寝,南巡后,只要她没来月事,就只有她了,当真是日日生欢,她来月事,基本上也是她,夫君已经很少召其他姐妹侍寝,宁愿抱着她休息。
王夭灼有些忧虑,她当然喜欢这种宠爱,但夫君是皇帝,皇嗣就是国事,多生几个,也是陛下的职责。
“她们都怕我怕的厉害,越是晚入宫就越怕,跟个木头一样,几多无趣。”朱翊钧不是很想选,只是不想弄一堆‘伪人’在身边,看起来过于吓人。
朱翊钧有些无奈的说道:“娘子你说,我又不吃人,至于怕到那般地步?”
家宅不宁的冉淑妃冉蕙娘,敢仗着皇帝宠爱表露自己对皇后之位有想法的女子,这几年也越发的老实了,朱翊钧有的时候思考国事,一板着脸,她就胆战心惊,做什么都小心翼翼,动辄请罪,生怕招惹圣怒。
“是挺吓人的。”王夭灼也是叹了口气,由衷的说道。
有什么事儿,李太后都不太敢跟皇帝说,而是让王夭灼传话,李太后父亲李伟,三个儿子因为宝钞案,全都被流放了。
李伟前段时间生病,托人传话到宫里,希望长子能回京来看看,李伟这个岁数,说走就走了,如果不幸病逝也有人送终。
李太后犹豫了足足两天,才找到了王夭灼传话,朱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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