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只好采用这种条件筛选法,把那些亡命之徒筛选出来。
李佑恭没有过分干涉地方之间的默契,他才不会犯蠢,对自己不熟悉的领域指手画脚,既然地方形成了这种默契,而且运作良好,随意干涉,除了破坏衙门和百姓的关系,毫无作用。
只要是开海,走私贩私,尤其是白货,都是免不了的。
如果真的想彻底消灭多数的走私贩私,最好的办法就是迁界令,就是不允许百姓靠近海边五十里的范围,设立常态巡逻,别说走私贩私了,想出海打鱼都难如登天。
刘继文和李佑恭聊完了武库贪腐案后,开始说起了广州府经济,他面色严肃的说道:“黄金宝钞需要对广州府定向增发,以取代糖票,这种糖票容易仿造,使用不便,私票、假票层出不穷。”
李佑恭在广州府,同样也观察到了一种十分奇特的现象,这个现象就是广州府的人,都在用一种糖票。
大明钱荒呈现出了大都会白银堰塞,而腹地、小城白银严重短缺的窘境,疏浚颇为困难,但朝廷已经最大限度的通过各种手段,去疏浚了。
广州府的规模已经扩大到了原来的三倍,从围四十里的城池,扩大到了围七十里,商贸极其发达,而且电白港海面上的船帆,遮天蔽日。
密州有倭银入明,松江府、宁波府、福州府都有倭国、墨西哥、秘鲁的白银,大量流入。
广州府是五个市舶司里,唯一一个没有白银堰塞的大都会。
因为广州府面对的南洋、面对的西洋,都是极度缺乏白银的,缺乏白银,商贸极度发达的情况下,黄金宝钞的推行,在广州府是极其顺利的。
王崇古还在的时候,王家屏入京,求到了王崇古的门前,请王崇古帮忙,在广州府设立会同馆驿。
虽然这种银荒的现象,有所缓解,可广州府的白银仍然不够充足,黄金宝钞在广州府大量使用的同时,民间各种杂票,层出不穷。
最终糖,作为硬通货,把这些杂票全部统一,整个广州府使用规模最大的就是黄金宝钞,其次就是由广州府衙以白糖、红糖、方糖为锚定物发行了的糖票。
糖票和大明的盐引一样,都可以当做货币使用,在广州府可以买到一切想要买到的货物。
“定向增发。”李佑恭斟酌了一下,低声说道:“刘巡抚,礼部在环太商盟推行黄金宝钞,阻力重重,但好像南洋、西洋,黄金宝钞,大有可为。”
“咦?”刘继文猛的坐直了身子,他眼中泛着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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