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了大臣的意见,他有些感慨的说道:“朕种地,这两千亩草场开成田土,十分的不容易,垦荒真的很麻烦。”
王家屏不种地,他不懂种地的苦,朱翊钧认为,他亲事农桑,最苦的差事就是垦荒了。刨石头、刨树根、刨草根、挖沟渠、养地,这些活儿朱翊钧亲自干过好多次,垦着垦着甚至会生出绝望来。
“陛下勿忧,地方衙门,其实有办法的,这些外官,他们算是在试探朝廷。”王家屏面色凝重的说道。
表面上看是地方衙门犹豫不决恭请圣裁,实际上,还是大规模减免田赋导致的阵痛。
地方衙门主要财税来源就是田赋,朝廷因为天变,田赋一减再减,外官又不能直接说出来,只能通过这种方式让朝廷知道了。
“问题的根本,在于田土上,在宣府这个案子上,宣府完全可以让李家栋继续种这两千亩田,地方衙门自己补上亏空,外官其实在等着陛下询问,为何地方衙门不补这个亏空。”
“陛下一问,外官就可以讲,地方没钱了。”王家屏把里面的问题,讲的很清楚明白。
这事儿朝廷就是再清楚,也不能问,一问就是上称,朝廷已经允许了地方衙门自行筹建官厂,归朝廷工部、户部统一管理,但减免田赋的阵痛,不可避免。
宣府衙门真的敢收了李家栋这两千亩地吗?到时候激起民乱来,宣府衙门会被皇帝问责,其实这件事,就是一个由头。
王家屏其实也清楚,很多话,不必说的那么明白,皇帝理政经验十分丰富,只要看一眼,就知道怎么回事儿。
陛下犹豫的原因也简单,以前穷没办法,现在朝廷有钱了,过去欠的账是不是还一还,大臣们的态度是不肯还,也不能还。
这不是钱的事儿,是组织运行的事儿。
“那就按大司寇说的办吧。”朱翊钧认可了王家屏的意见,做出了最终的决策。
朝廷兜底这个口子不能开,一开就是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巨大伤口了,今天朝廷为当年地方发卖田亩不做账兜底,明天,就得为地方衙门做出的所有错误兜底。
这不是该不该的问题,而是能不能的问题,朝廷又不是无所不能的神,根本就兜不住。
“陛下圣明。”王家屏又汇报了西洋商盟的进展,已经组建成功,西洋商盟总理事的人选也完全确定,本来王家屏觉得把西洋商盟设在广州府比较稳妥,但最终经过了和户部的商议,选在了岘港。
岘港的地理位置,类似于琉球对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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