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
笑了。
把这张纸,也一并放了进去。
“这张。”
她对来送信的茶庄伙计说。
“给他父皇。”
字条和那张“安”字,半个月后,摆上了乾清宫的粥桌。
“父皇。”
朱标把东西搁在案上。
“湖广……捎来的。”
朱元璋先拆的字条。
扫了一眼。
“酱瓜太咸,往后让他少吃。
年纪大了,受不住咸。”
他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管得宽。
她自己的嘴,比谁都馋。”
哼归哼。
那张字条,他捏着,对着灯照了照。
好像上头还能照出别的什么来。
然后小心翼翼折起来。
没进匣子。
塞进了怀里。
贴身收着。
然后他拆开那张字纸。
抖开。
一个字。
“安。”
朱元璋盯着那个字。
看了很久很久。
殿里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
粥在碗里,慢慢地凉。
忽然,他低声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她的字,还是那样。”
“起笔轻,收笔重。”
列位,这世上,能说出这句话的,只有一个人。
看了她写了三十年字的人。
他把那张“安”字,仔仔细细折好。
没有放进匣子。
就搁在案上。
搁在那只缺口的破碗旁边。
天天看得见的地方。
然后,他从匣子底下,抽出了另一封信。
那封信在匣子里压了些日子了。
纸边都压出了印子。
他展开。
又看了一遍。
看完,递给朱标。
朱标接过来。
展开一看。
纸上没有称呼。
没有落款。
只有两行字:
“标儿来了。
朕学会一点儿了。”
“你等吗?”
朱标看完。
抬起头。
朱元璋别着脸。
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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