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来通义坊,纷说天冷难捱,牙齿打颤。
扬翠抱紧自己:“公主近来闷闷不乐,如何才能化解?”
“若依着你说?”,我笑笑:“诶,方才去哪里顽啦?”
扬翠神神秘秘道:“我们如何有心思顽?专为公主去寻化解之法呢!”
她二人对视一笑,我狐疑:“化解之法?可我不需。。。”
话音未落,芷汀将垂帘掀开方寸一角,薛绍竟在窗外,只是静默伫立,从容低调,便引得路人无不侧目,许是他们好奇为何这个男人的存在竟能给这花草萧条寒风飒飒的街道带来只属于春日的明亮温香的一抹气息吧。
而于我来说,他的出现只有意外,我惊讶捂嘴,不及说什么,薛绍目色温软,开口笑道:“是呀,我也回来长安了。该是她们走运,若再迟一刻,我便要出门访友。”
芷汀笑说:“该是公主运气好呢。公主对薛郎日思夜想,好容易出得宫来,却羞怕不敢去见薛郎,我等只得擅自作主啦。”
想见他么?说不清,真的说不清。与他相对时,总有教人无端害羞的丝丝甜蜜,却也难以忽视与之并存的彷徨失措。早知他甘愿包容我的秘密和屈辱,包容我的一切,心底却始终有个声音劝说自己’这对他不公平啊’。是啊,凭什么真情就该换假意,可是,要如何补偿呢?想要解决这个困惑似乎颇具难度啊。
他玄青色的衣角被寒风卷起不住翻飞,我低低道:“你。。。不冷么?”
薛绍微讶,扬翠忙不迭下车去请他。他甫一进车厢,便有幽雅梅香,黯然浮动,勾起许多渐远却深刻的回忆。隔着二尺距离,我仍觉心慌拘束,悄悄向车壁靠去。
辗转难眠之时也曾自省,如果两年前的我们没有推开承香殿宫门,令我与他就此交心的一番深谈从未存在,而那张书案上更不曾发生过生涩却听从本心的水乳/交融,现在的我们会是另一种截然相反的关系吧。他对我不会割舍不下,我对他依然能挥之即去,即便奉旨成婚,我们也将友善互敬或淡漠疏离的生活在同一座宅院,无牵无扯。
然而偏偏是他,一个被我视为天降英雄自以为不会有任何感情交集的男人,是他看懂那颗被主人封砌在冰瓦雪墙内的心,为拯救它,不惜用自己一生的幸福博一场豪赌。情一字,最是晦涩难懂,千变万化。今时今日,彼此之间已无秘密,而所谓’后悔’则是对他包括我自己的莫大羞辱。一夕欢乐易求,一生知己难觅,如果我与他的故事终将以他英年早逝的惨剧而收场,我能做的,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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