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在有限的时光里报答他无限的深情和理解。
我坦然望向他,释然而笑。薛绍也笑,寻到我的手,立时握进自己掌心。他已看透我的所思所想,轻声问:“又是一年,还没想好么?”
我稍别过脸,声音小到不能再小:“二圣。。。还要。。。留我呢。”
芷汀与扬翠虽坐在车门附近背对我们,耳朵却始终竖起。听薛绍不应,扬翠未免着急:“薛郎岂会不明?公主心急出降,只待天皇下旨呢!”
轻舒长臂,薛绍将我揽入怀中,垂目凝视,笑意浓浓,愁道:“为何我自觉是她偏要磨我耐性?唉,我年已双十,无一妻妾,若是继续长日孤枕,定会惹他人笑讽。”
芷汀笑说:“公主才不舍得考验薛郎呢!”
说说笑笑,数月来堆积成山的苦闷愁绪终得缓解的出口,为补偿芷汀和扬翠把难得的’放风’时间都花在去找薛绍的路上,我决定就近去西市请她二人爆搓一顿,兼带不设上限的血拼,但我分文未携,掏钱重担自然被薛绍开心的接下啦。三个内侍装束的秀气少年,伴着一位气质清灵不俗的华贵公子,这样的组合行走在人潮如织的西市街头还是十分惹眼兼养眼的。
不知何故,薛绍握着我的左腕,教我行在自己身前,二人之间的距离始终不超一尺。在他的脚被我踩了数次之后,我不得不驻足,转身问他:“为何不可行于你身侧?”
他微皱眉,扫了扫过往人群,稍垂首,无奈道:“家奴道这西市近来多有不端儿郎,趁行人只顾前路,于年少女子背后行无礼佻横之事。你此刻虽着男装,然背影却。。。我思来总觉不妥。”
只能说,心细如发的一个微小举动,足抵得百句华而不实的情话。
我脸红忸怩,不愿被他察觉,不领情的反怪他多此一举。薛绍忍笑:“还请公主速行,绍亦腹饥。”
芷汀和扬翠十分雀跃,逢人便问,至张家楼外,芷汀喜滋滋说着’听宁心道它家最是知名’便要进店,原来她们打听这一路只为寻它。失神望向高悬木牌的显目刻字,想起武攸暨爱啖它家饮食,且他正月便已回了长安,无端担心会与他在此相遇。当然,必是我多虑了。我也难向她们解释不愿进店的理由,遂跨进店门,入目,何其熟悉的装潢布局,还有那高高壮壮一团和气的老板娘,只这次我的身边少了那个脾气又大又臭、无数次争执又重归于好、却还教人心疼愧疚的混小子。这样想着,不自觉摇头笑笑,罢,时间总能让他明白谁才是对的人,我之于薛绍是他决意携手一生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