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不成?退一万步,我李绮灭绝人性,我杀了她,可,三哥与四哥都曾是大唐天子,三哥虽然行事昏庸毕竟年长,届时,既无先王传位遗诏,群臣必会分为两派,到那时,我该帮谁争位?还是眼睁睁地看着他兄弟二人自相残杀!攸暨,无论最后胜的是谁,你觉得我还能心安理得的走完余生吗?!”
池飞抱衣回来,见气氛不对,便将敬颜和崇敏二小儿昨日发生的一件趣事讲给我们听。我不再理睬攸暨,迅速更换了男装。
将行前,我警告他:“你若再敢动那心思,别怪我上疏神皇告你意图谋反!你大可向她说出我的秘密,不过是玉石俱焚罢了!”
掌灯时分见到吉顼,他身旁并无随从,神色自然:“我知公主绝不会令我空等一场。公主男装出行,英姿分外飒爽。”
我笑笑,留王昰之止步,自己随吉顼步入房间。
“吉主簿可是猜错了!其实,履信坊距我府邸遥远,我几欲毁约不来。呵,深宅妇人不常进市,也不知这陈三食肆里究竟有何拿手菜式,能得你吉主簿青睐,特约在此。”
吉顼也笑言:“此店地处偏远且营造简陋,更无拿手菜式,故而鲜人光顾,可对你我来说,却正是一个谈话的好去处。公主,稍后的酒菜好孬无关紧要,唯一紧要的是,公主留在帘外的家奴是否可信?”
撩了衣袍,我施施然坐下,抬眼看他:“自是可靠之人。主公一旦有失,对长年依附的家奴可有任何好处?咦,怪哉,怪哉,我今与主簿乃旧识重逢,所谈尽是叙旧之言,主簿还怕被谁听去不成?”
吉顼在我的下首坐定,张口问了我一个大出意外的问题。
我哂笑:“这。。。我。。。我素不喜过问朝事,并不打听京中朝官的情况,更遑论外府的朝官了。怎么,那位前易州刺史吉哲可是主簿族中的哪位亲人?”
“正是先考。”
我立即敛笑:“直呼令尊名讳,是太平失礼了!”
吉顼道:“不知者不罪。十一年前,皇嗣初为人主之时,先考主事易州,后因坐赃罪,按律绞死。”
见他平静的叙述之下似乎深藏忿然之色,知其话里有话,其父之死怕不如表面上世人看到的这般简单。我点点头,请他继续说下去。
“先考身亡,实因奸人密告诬陷所致!人诬先考盗取刺史衙邸仓廪内的贡物,折价值数百匹绢,罪属’主守自盗’,按律当。。。绞死。我深信先考的人品德行,他绝不会做出此等不臣之事。更何况,我吉氏虽不比五姓高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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