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口回答,吐字清晰。跪在我正前方的旭轮浑身一颤,右手方的韦妙儿已对我侧目而视。可能,大家心里都觉得这四个字由一贯擅长奉承武媚的武三思说出来最为正常。但是,是我。
眼观地毯上的一株血红牡丹,我的语气里没有任何情绪。
“他们对君不忠不敬,对祖母不孝,能得全尸入葬,幸赖神皇仁慈!神皇请放心,妾今后必严格管束诸子女,若有此类不肖败徒,妾必。。。亲手除之,不敢再教神皇劳心!”
九月初十过后,没有更多的人受到牵连,但人们却都更加小心谨慎,无一例外。
三人的头七才过,武媚告诉我他们的魂魄绕于洛阳宫不散,实在可恶。
“既如此,阿娘,不若西返长安吧。把他们留在洛阳。”
大足元年的深秋,随着一道圣旨,一场举足轻重的迁徙即将从大周的神都洛阳城展开。
不久之后,这个世界上最富饶最强大国家的权力将由洛阳彻底的转移到长安,而同样的场景,还要追溯到二十年前。很快,追逐着这场迁徙的脚步,世界最大的贸易中心和关注中心也即将发生变化。
洛阳宫内,大周的最高统治者安然的坐在她的御座之上,由两个如今最受她喜爱和信任的男人们陪伴。余下的我们,用忙碌和激动同洛阳做最后的道别。
王昰之向我禀告留在洛阳打理府邸和庄园的主管人选,又道已快马派了两人往长安通报,长安府里随时可以入住。芷汀与池飞将昆仑奴搬上排车的铜箱一个不漏的登记在册,搬运已持续了四天,今天将是最后一天。
“你阿姐现在何处?”
始终不见惠香的身影,我很是担心。
攸暨正帮着崇敏一道检查他的马鞍是否佩戴安全,听我发问,崇敏回头对我说:“想是仍与豆卢家哥哥话别呢!”
我奇道:“他无官无职,随时都可前去长安,他豆卢家在长安城内亦有数座府邸。此时何需如此郑重的话别彼此?”
崇敏小跑几步到我面前,他笑嘻嘻道:“晨间阿姐出门时,我也是问过的,阿姐道豆卢家有事要哥哥亲自去办,他说不准何时能往长安,因此便。。。阿娘是明白的!”
我有些生气:“你阿姐此次也是不辨轻重缓急了!一旦圣驾宣布启程,我们皆需跟上,香儿若稍后赶来,必会被沿途护卫的羽林卫拦截,到时又要一番唇舌交涉!崇敏,你速速打马去找她回来!便说是我的命令!”
“是!”
攸暨目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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