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指,默默的凝视着在地狱之中痛苦沉沦的人们。艺术史上总是充满了那些诙谐的、幽默的,充满讽刺意味的玩笑。
一个世纪的时光过去了。
顾为经带着一幅《人间喜剧》来到了苏黎世,这是集他个人生涯的油画技法之大成的作品,仿佛在巴尔扎克的笔下有多少个字母,这张画的画布之上就有多少道笔触。《人间喜剧》里有多少个人物,他的作品里就有多少种意象。
正是这张作品,带领顾为经走向了职业生涯的巅峰。他要用这张作品向着巴尔扎克致敬。
仿佛在说——
看到了么,巴尔扎克,我做到了。我已站到了艺术之巅。你是个成功的大文豪,却是一个失败的收藏家,一位巴黎骨灰级国宝帮爱好者。你收藏了一辈子,被那些艺术投机商们忽悠的团团乱转,被人骗的根本就找不到北,最后除了满屋子的破铜烂铁以外,你所以为的堪比凡尔赛宫的展柜里,根本就没有留下任何一幅有价值的作品。
那么现在。
我把这幅凝聚了我的心血的作品送给你。
这本该是顾为经的奇迹之年的完美结局,一场盛大的演出结束之后,艺术家和他的经纪人站在舞台之上,手挽着手,在观众的掌声里,在评论家的赞美和收藏家们挥舞的钞票中完美的退场。
而亨特·布尔则默默的走上了舞台,抱着这幅画,把它像是丢垃圾一样,用力丢入了地狱之门里燃烧烈焰之中。
他把所有的这一切,都变成了一场恶毒的地狱笑话。
……
亨特·布尔是一个能结合僧侣般的专注和摇滚乐手般的放浪不羁的老男人,很难用语言去形容这具体是一种什么样的古怪的气质。
想像一下。
一个人一边在黑板上求解着歌德巴赫猜想,一边跳着狂野的迪斯科。
或着。
《泰坦尼克号》的最后一幕,晚年的露丝把海洋之心丢入大西洋的海水里,她闭上眼睛,又变成了那个青春的少女,回到了泰坦尼克号的宴会大厅。穿着燕尾服的侍者为她拉开了大门,小提琴琴声响起,满场的宾客都在向着她微笑着鼓掌。
露丝的心噗噗噗的狂跳,她沿着旋转楼向上,终于见到了自己梦中的那个男子——
只见一个挺着肚腩的光膀子大叔,满脸胡茬,穿着沙滩裤,一手拿着一个塑料滋水枪,豪迈大笑着向你奔来。
亨特·布尔带给旁人的就是这样的观感。
他拿起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