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言辞,这般气场!
胡宰脸色变得异常凝重,盯着顾正臣:“你到底是何人?”
顾正臣抬起手,一枚铜钱在手指之间灵活地翻动,目光盯着胡宰,冷冷地说:“我自金陵来,行程五千余里,穿府过县,所过之处,唯狄道与甘州,最令我震惊。”
“狄道虐民,背后有火祆教怂恿与运作。可这甘州,却只有贪欲横行,中饱私囊了吧?这镇抚司若是不能主持公道,还军民正义。那设这镇抚司作甚?”
胡宰盯着顾正臣的手,那铜钱如同活物一般,灵活地在不同手指之间翻动,一股寒气从脚底生出,脸色瞬间没了血色,后退了两步,惊呼道:“不可能,你,八月十五之前你应该在大马营!”
顾正臣垂手,收起铜钱:“聂纬回甘州,不过是昨日的事,你竟知道这么多细节,连具体的日期都知道了,看来这镇抚司的消息还真是灵通。”
胡宰左右看了看,神色慌乱。
聂纬!
他竟直呼其名,那可是都督佥事!
胡宰看着顾正臣这张脸,又看了看他故意压低的帽子,后悔不已。
怪不得有些眼熟,北伐之战后,自己看过顾正臣的画像,不过那时候画像中的顾正臣还没现在这般消瘦,他现在,隐隐有脸颊要凹下去的感觉,最主要的是,那画像中的特征太过明显:
火德真君的疤痕!
没看到疤痕,人又比以前瘦了,加上画像也不够太写实,谁能一瞬间就想起来……
胡宰暗暗叫苦,赶忙上前行礼:“下官见过镇国公!”
一群军士听闻之后吓得直哆嗦,手中刀兵全都丢了,纷纷行礼。
顾正臣从胡宰身旁走过,轻飘飘地说:“将这些人,全部下狱,抄胡宰的家。”
林白帆咧嘴笑了。
朱棣一挥手,二十余人进入镇抚司,不由分说地将胡宰等人给抓了起来,朝着监房而去。
朱榑想要带人抄家,都他娘的说了自己是皇子,他还敢动手,这次弄死他,这口气无论如何都不能咽下去!
顾正臣拒绝了朱榑,安排汤鼎、邓镇去办。
朱榑很是失落,先生压根不看好自己,他不相信自己能办成事!
顾正臣看向门口围着的一众百姓,他们一个个看着,保持着沉默,于是上前,手指朱榑,沉声道:“他——是大明皇帝的第七子,齐王朱榑!是他逮捕了胡宰,也是他,为你们主持公道,但有冤情,你们尽管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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