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朱榑张着嘴,震惊地看着顾正臣,一脸的不可思议。
围观的百姓看着地上残存的血,还有肃然立在两侧的威武军士,被逮捕之人的喊冤声渐行渐远。
突然,百姓炸开。
“齐王!”
“我们终于有救了!”
“我的娃子啊!”
“齐王千岁!”
“千岁!”
百姓跪了下来,一个个磕头,不少人泪流满面。
朱桢看着愣神的朱榑,拍了拍朱榑的胳膊:“还愣着干什么,该你说话了。”
朱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场面,更没有被这么多人,带着发自肺腑地感谢过。
这一刻,自己好像成了他们的希望,是他们所有人的光。
这一刻,自己的脸好像有些发烫。
朱榑不安地看向顾正臣,轻轻喊了声:“先生。”
顾正臣投以鼓励的目光:“去吧。”
朱榑迈出步伐,看着门外那些不断磕头,喊着“千岁”还哭诉的百姓,很难想象,镇抚司到底做了什么,才会将这些人逼到这个地步!
这里的黑暗,为何朝廷看不到!
若是我们不来,他们何时可见光明?
朱榑伤紧握拳头,气沉丹田,喊道:“父皇屡屡教导,当以民为重,官员不得伤民虐民,更不得让民蒙冤!我是七皇子,齐王朱榑,愿为你们伸张正义,愿甘州再无黑暗的欺民之事,只有堂堂正正,经得起考验的——正义裁决!”
“从现在起,我为你们主持公道!来人,摆上桌案,摆放笔墨纸砚,本王要在这里,效仿三哥旧事,在这里受理状纸!”
朱棣、朱桢等人微微点头,满是欣慰。
所谓的三哥旧事,指的是朱棡在广州收状纸的事,当时对上的人是永嘉侯朱亮祖……
只不过在这甘州,没常驻的侯爵,最大的就两个,一个是行都指挥使李荣,一个是西宁伯宋晟。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朱榑开始蜕变了。
顾正臣吩咐其他人协助朱榑,带着林白帆、萧成朝着监房走去,沿途全都换成了金陵带来的军士,就连没出手的一些镇抚司军士也被抓起关押起来。
林白帆奉命,将负责看管监房的小旗官师七塔带了出来。
师七塔不敢直视顾正臣,行礼之后,还一直欠着身,卑微之下满是畏怕。
“你贪污了吗?”
“贪,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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