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种东施效颦的感觉。
说完这些,靠着狠劲坚持的耿精忠,眼中的怒火被巨大的焦虑和一丝无助取代,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颓然坐回椅上,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我需要声势,需要力量,需要……需要师父你的智计帮我稳住局面!就像当初……帮父王那样!”
江闻从没有帮过耿继茂,耿精忠口中所说的“帮”,自然指的就是福州城那夜的刀光剑影。
只能说人都有路径依赖,或许连耿精忠自己心里都不相信,江闻这种穷得叮当响的武林中人,能够帮他解决眼下的内忧外患,但他还是听林震南的建议往这边走来,凭着一股狠劲坚持着,希冀江闻再创造奇迹。
“殿下,不,靖南王。”
江闻的声音恢复了沉稳,他特意加重了这个称呼,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冷静,“福建之贫,只因财源不在山地田亩,而在于波涛险阻之间,若是一味横征暴敛,岂非入宝山而空手?”
沿海之富不可想象,据闽浙总督报告,顺治十一年“成功派粮索饷,大县不下十万,中县不下五万”,说的就是郑成功当时面临同样处境,他在福建沿海通过各种途径趁海禁松弛获利极大,《先王实录》记载,仅在漳州一府,郑军就获得饷银一百零八万两。
耿精忠眼里精光一闪,随后又晦暗不明地摇了摇头。
“如今朝廷日悬厉禁,扁舟不渡,福州周遭田土、渔场、盐场多为废弃,各地决议出师征剿的同时还要固守汛界,闽地商路怕是难以为继。”
江闻胸有成竹地摇了摇头。
“无妨。我看达素此次劳师远征,必定徒劳无果,等到大军撤去,朝廷面临不得不战,但又无力海战的尴尬境况,届时我们的机会就来了……而眼下,我倒是有一条能解你燃眉之急,又能震慑内外,让你坐稳位子的‘实路’。”
耿精忠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师父有何妙计?”
“妙计算不上,剑走偏锋罢了。”江闻眼中精光一闪,嘴角扯出一抹略带狡黠的弧度。
“自古攘外必先安内,不知你这内事要如何处理?”
刚才耿精忠说话,就故意略过了真正的内忧,就是靖南王耿继茂的正妻周氏不喜爱耿精忠这个长子,反而更喜欢次子耿昭忠和幼子耿聚忠。
他隐约听闻母亲周氏和家族成员曾打听过是否能让同为质子的耿昭忠回来,坊间还突然流出耿精忠弑父谋篡的风闻。
“母亲许是思念二弟昭忠,经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