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他罢。”耿精忠面色忧虑。
江闻微微一笑,“靖南王为人至孝,岂能让母亲思念成疾?不如遣一队人马,护送老夫人和三弟一同上京为质,与你二弟相聚。”
当过质子的耿精忠浑身一震,恍然睁眼。
“至于这三百铁骑,与其在这里耀武扬威吓唬江湖人,我倒有一个更好的去处……”
……………
暮色泼墨般浸染崇安青石板街道,县衙檐角脊兽的剪影在昏暗中愈发狰狞,窗外看去已是一副风雨将至的景象。
管声骏领头站在城门口,身边是崇安县的满城士绅,粗粗数下,足有四五十人挤满了城门口,哪怕平时不把他这个县令放眼里的几人,如今也恭恭敬敬地站在他的身后。
他耳边仍回荡着方才衙役惊惶的嘶喊,撞碎了书房的死寂:“大、大人!城外是靖…靖南王府旗!还有…武夷派江掌门!”
“速…速开中门!众人整肃衣冠!”
管声骏强迫自己挺直脊梁,不顾方才茶盏打破的灼烫,始终想不通靖南王怎会亲至?!那江闻究竟有何能耐,竟能与藩王世子并辔而行?!门外三百铁骑踏地的闷雷仿佛踏在他心尖上。
铁骑头顶的铁片兜鍪扣得严实,两侧的护耳、后垂的护项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与一双锐利的眼;兜鍪顶端的红缨被风扯得笔直,与胯下战马前胸护着的薄铁马铠相映,连战马的鬃毛都用红绳编得齐整,一看便知是久经调教的战马,绝非隔壁县临时征调的民马可冒充。
“下官崇安县令管声骏,恭迎王驾!”
管声骏额角青筋微跳,依足了礼制躬身长揖,声音竭力平稳却难掩一丝艰涩。
随后就是江闻的嗓音穿透肃杀——“管县令,王爷体恤民情,听闻先前有匪乱闹事,特来巡查崇安民生,就有劳县尊好生招待了。”
耿精忠勒马停步,从管声骏的角度看去,兜鍪阴影下的嘴角纹丝未动:“管县令,本王久闻武夷盛事,特来观礼。一路行来这闽北风貌,颇有几分‘仓廪实而知礼节’的模样,人马打算驻停两日。”
不待管声骏回答,几名战战兢兢的士绅已经跪了一地,大声吆喝道:“老朽几人在城中尚有空房空屋,可供王爷天兵使用,吃住用度也无需县尊费心!”
比管声骏还慌的是这些士绅,毕竟管声骏只是得罪了江掌门,而这些士绅可是自知得罪了官府,他们赌不起这些骑兵是否来给管声骏站台。
他们原本还将信将疑,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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