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述音乐报纸的办公室里,我曾经遇到一位衣衫褴褛的老人,他自称是一位著名音乐家的父亲,并请求杂志编辑刊登广告,重点介绍他儿子艺术生涯中的一些高尚之处。
譬如,这位名人曾在法国南部某地举办过一场音乐会,广受好评,并将所得款项用于支持一座濒临倒塌的古老哥特式教堂。还有一次,他为一位因洪水失去一切的寡妇演奏,又为一位失去了唯一一头牛的七十岁校长演奏,等等。
在我与这位仁慈之人的父亲进行长谈时,这位老人天真地向我承认,儿子确实没有尽力为他做事,有时甚至让他挨饿。但是出于朴素的道德观念,我倒想劝劝这位音乐名人,在他为寡妇和老校长演奏之前,最好抽空为他老父亲那条破旧的裤子办一场音乐会。
艺术的最高境界是什么?
是精神自我意识的自由。
事实上,这种自由的自我意识艺术的本质主要是通过处理方式、通过表演形式,而非是通过题材来展现的。
相反的,我们可以肯定,那些选择自由和解放本身作为题材的艺术家,通常心胸狭窄,思想桎梏,奴性深重。
这种观察在今天的德意志诗歌中同样如此,我们惊恐地发现,那些最肆无忌惮、最桀骜不驯的自由歌者,在阳光下,大多不过是些心胸狭窄的庸人,是些辫子从红帽子下露出来的小蜉蝣。
如果歌德在世,想必会这样评价他们:
笨苍蝇!它们多么愤怒!
它们嗡嗡作响,厚着脸皮,
把小小的苍蝇屎,
滴到暴君的鼻子上去!
亲爱的读者,请原谅我用这些绿头苍蝇来取悦您,但它们那令人厌烦的嗡嗡声,最终会让即使是最有耐心的人也忍不住拿起苍蝇拍的。
身为一名尽职尽责的记者,请允许我向您介绍一些好事情。
在圣殿大街的历史剧院,最近举行了法语版《图兰朵》的初演,由亚历山大·仲马作词,亚瑟·黑斯廷斯爵士作曲。
在这里,我们必须注意到诗人和作曲家之间志同道合的精神。他们都懂得如何通过认真、高尚的努力来提升自己的天赋,并且更多地通过外部训练而非仅仅依靠内在的独创性来发展自己。
因此,他们两人从未完全屈服于邪恶,而独创的天才有时会如此。他们总是创作出一些令人耳目一新、优美动听、令人尊敬、学术性强且经典的作品。他们两人都同样高尚,都是值得尊敬的人物,固然在今年的音乐季中,梅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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