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厚的阿伯丁伯爵听出了林德赫斯特伯爵话语中的火药味,他连忙上来打圆场道:“她暂时还没有学会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君主,不过至少在18岁这个年纪,她表现的倒也不算特别差。”
“说得真漂亮。”因为爱尔兰教会问题叛出辉格党的斯坦利勋爵坐在壁炉旁,正把一根雪茄从银盒中抽出:“那你的意思是,我们也要学墨尔本,选一个温和可亲的老头儿,每天去宫里给她讲睡前故事吗?”
威灵顿公爵眼见着他们好像要对女王群起而攻之了,于是站起身道:“适可而止吧,诸位阁下。相较于关心女王陛下喜欢听什么故事,我们不如把精力放在如何解决辉格党给政府带来的不利影响上。”
语罢,老公爵还下意识的将话题抛给了他最信任的盟友:“你说是吧?罗伯特。”
皮尔听到威灵顿公爵叫他,也不得不先打断了党务秘书的汇报,转而安抚起了这帮在保守党内举足轻重的头面人物:“就这次大选的情况来看,我们的处境不算太糟糕,至少远比五年前要好。虽然辉格党这次拿下了344席,但是考虑到其中有接近六十席其实是来自他们的盟友,那些改革激进派和爱尔兰的奥康奈尔派的。因此,实际上,他们牢牢掌控的席位只有284个。反观我们这一侧,这一次我们拿下了314席,如果仅就席位数量来看,我们已经完成了对辉格党的反超。换而言之,在这次大选结束之后,我们已经基本确保了,辉格党将不再能在下院为所欲为了。”
林德赫斯特勋爵闻言大笑道:“我觉得这不是最值得高兴的,如果论起这次大选里最可乐的事是什么,那莫过于帕麦斯顿丢掉了他在剑桥大学的席位。”
正在埋头看报的几个老头听到这段话,也禁不住把脑袋往报纸下方缩了缩。
看得出来,大伙儿都在偷笑。
其实按理说,像帕麦斯顿这样的贵族,是完全不用累死累活的去参加选战的。
毕竟贵族嘛,就应该高高的坐在上院发号施令。
但是,奈何帕麦斯顿的贵族爵位是爱尔兰的。
爱尔兰贵族在政治权利方面,完全比不上英格兰贵族和1801年后获封的联合王国贵族,并不是每一位爱尔兰贵族都可以获得上院席位的。
根据1801年的《英爱联合法案》规定,爱尔兰贵族需要选出28位代表进入上院,虽然这些代表拥有终身任期,但是这个席位不能世袭。每当有一位爱尔兰代表去世,爱尔兰贵族便会投票选出继任者。
当然,爱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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