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贵族倒也不用抱怨自己被区别对待,因为苏格兰贵族的上院席位比爱尔兰更少。
根据1707年的《英苏联合法案》规定,每当召开新议会,苏格兰贵族需要再选出16位代表进入上院。并且,苏格兰贵族代表的任期并非终身,而是每次大选都要重新轮换。
而现如今,帕麦斯顿子爵既非上院的爱尔兰贵族代表,又在下院大选中丢掉了他在剑桥大学的选区,这也就造成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他既没有资格在下院落座,又无权在上院发言,更没有担任大臣的合法性来源。
在英国议会政治制度的框架内,这也就意味着帕麦斯顿子爵虽然依旧是墨尔本内阁的外交大臣,但他实际上已经不能再在下院发言、答辩或者推动任何法案,哪怕是到下院答复与外交有关的例行事务都不行。
简而言之,他成了一个哑巴大臣。
“我看他迟早得找个安全的选区补选。”斯坦利勋爵眯着眼,慢悠悠地点着了雪茄:“如果墨尔本舍不得他,那就只能去给他找个温顺的口袋选区,哪怕是康沃尔的村子也行。”
“你以为他不想?”林德赫斯特勋爵翘着二郎腿腿,一脸的幸灾乐祸:“我听说他原本想要去南安普敦,结果那边当选的辉格党议员提前跟选民表了态,说自己绝不接受被取代。你说他堂堂外交大臣、贵族子弟,居然还要低声下气去求那个地方小律师,这像话吗?”
众人闻言哄笑一堂。
不过皮尔却没有林德赫斯特勋爵那么乐观,他开口道:“诸位阁下先别急着高兴,我今天召各位过来,就是为了讨论这件事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帕麦斯顿最后多半会去汉普郡补选,那里是帕麦斯顿家族的传统影响地区,几乎每年议会闭幕期间,他都会宴请当地乡绅,与他们一同在家族庄园狩猎。而且,我已经收到可靠消息,辉格党内部已经说服汉普郡的下院议员乔治·普雷福伊-杰尔瓦斯辞去议席,按照时间推算,8月底应该就会在汉普郡举行补选了。”
林德赫斯特勋爵对于这个安排并不意外:“动作倒是挺快,辉格党给杰尔瓦斯许了什么好处,居然能让他辞的这么痛快。”
皮尔背着手踱步,他摇了摇头:“具体什么好处目前没人清楚,不过无外乎就是那些东西,比如说两千英镑加上某个地方职务的保荐。或者,只是单纯的还人情债也说不定呢。毕竟杰尔瓦斯在1820年的那次选举中,是在没有对手的情况下当选为汉普郡议员的。那个议席原本就是帕麦斯顿让他代为保管的,如今还回去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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