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一扫而空。
他站直身子,神情有些局促:“丁尼生先生,我……我真是非常抱歉。看来是我太冒失了。请您原谅,我并非有意让您回想起那段往事的。”
丁尼生心情复杂的抬起头望着这位年轻的王子,旋即叹了口气,轻轻摆手道:“您不必道歉。诗人的工作,本就是在反复掀开自己尚未结痂的伤口。您不过是轻轻触碰,而我……我每天在编辑部一坐下,就等于是在重新撕开它。”
这话一出口,屋里的气氛仿佛凝重了几分。
连狄更斯都没再插嘴,只是默默地抬头望向编辑部墙上挂着的列位董事会成员的肖像画,其中,亚瑟的那幅就正对着丁尼生的办公桌。
阿尔伯特被丁尼生的话触动了,迟疑片刻后,他认真地点头道:“我想,也许正因为如此,您才能写出那样真挚的诗句吧?我在波恩大学的哲学导师费希特常说,真正的艺术都诞生于痛苦。但我一直不太明白那是什么意思。直到今天,遇见您以后。”
丁尼生苦笑道:“我宁愿费希特先生是错的。”
这时,亚瑟适时出声:“起码丁尼生先生的痛苦比普通人幸运一些。因为他痛苦的时候,写出来的句子还能押韵合辙。不像我们公司的其他几位,譬如说……”
亚瑟话还没说完,便听到走廊上传来吵闹声。
“干他妈的,《宫廷杂志》的消息到底是从哪里来?我看公司里肯定是出了内鬼,李斯特的那点烂事本来咱们应该能拿独家的,顺带着还能用它炒炒《贝雅特丽丝》的热度,这下可倒好了。搭了这么久的台子,全成了《宫廷杂志》的销量。”
“埃尔德,我觉得你用不着生这么大气吧?虽然这次咱们没了独家报道,但相应的,咱们身上的嫌疑不也少了吗?再说了,你也知道《宫廷杂志》的读者都是些什么人,那都是些热衷于模仿上流社会、关注宫廷生活的中产阶级。现如今,有了《宫廷杂志》的报道,对于提升《贝雅特丽丝》的销量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如果只是《宫廷杂志》也便罢了,但是,你难道没看到《讽刺家》、《时代报》和《旁观者》也跟进报道了吗?甚至连《约翰牛》这个平时专注做讽刺政论的杂志,都跑来跟着横插一脚。保守派媒体因为小小的一个李斯特,现在集体高潮了。本杰明,你实话实说,这次消息是不是从你那里漏出去的?”
“什么?我?我可没有那个闲工夫。”
“你看看这些标题。《时代报》写的是《从钢琴到情床:李斯特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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